爛攤子了”的時候,也是這副表情。
“就這個?”我問。
她舉著手機的胳膊僵了一下。
我沒有去搶她的手機,也沒有去看陸景琛的臉色。我只是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,給我自己倒了杯茶,然后給陸景琛的杯子也續(xù)上了。茶水注入杯中的聲音細(xì)而穩(wěn),壺嘴沒有碰到杯沿,水面剛好停在八分滿。六年了,我倒茶的手藝是跟陸家老**學(xué)的,她說一個連茶都倒不穩(wěn)的女人,撐不起陸家的門面。我練了整整一個月,虎口被壺柄磨出繭子。
“這張照片是合成的,”我放下茶壺,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,“原圖在老宅的相冊里。那年我?guī)¤とプ鲶w檢,在兒童醫(yī)院門口碰到一個走丟的小女孩,幫她找到家長。對方感激,拍了張合影發(fā)到了網(wǎng)上。”
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。
傅明薇臉上的笑意紋絲不動。“你說真的就是真的?姐姐,網(wǎng)上的人只相信他們愿意相信的東西。陸**婚前有個私生女——這個標(biāo)題夠不夠勁爆?到時候就算你出來澄清,熱度已經(jīng)過去了,誰還在乎真相?”
她說得對。
我做過品牌公關(guān),太清楚**的運作邏輯了。造謠一張嘴,辟謠跑斷腿。更何況這張照片的角度確實曖昧——我蹲著,小女孩摟著我的脖子,醫(yī)院**加上六年前的日期,怎么看都像一出苦情戲的劇照。
但這并不是我此刻真正在意的事。
我在意的是陸景琛。
六年了,我跟他之間筑起的那座互信的高塔,究竟是鋼筋混凝土澆的,還是沙子堆的。照片的事我可以處理,但如果他信了傅明薇的話,如果他在這一秒對我產(chǎn)生哪怕一絲懷疑——那這六年,我就是一個笑話。
“給我看看。”
陸景琛終于開口了。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,像在吩咐秘書遞一份文件。他伸出手,傅明薇猶豫了半秒,把手機放在了他掌心里。
他低頭看了三秒。
然后他把手機還給了傅明薇,轉(zhuǎn)向我,語氣稀松平常:“那張照片你之前不是發(fā)過我嗎?小瑜那次體檢,你還說那個走丟的小姑娘長得像縮小版的你,問我要不要考慮再生一個。”
我端著茶杯的手頓住了。
因為這句話是假的。
我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這個。那張
精彩片段
由傅明薇傅明軒擔(dān)任主角的現(xiàn)代言情,書名:《姐姐替嫁六年,妹妹回來摘桃了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六年后,傅明薇回來了。她就那么站在老宅客廳的水晶吊燈下,穿著一條我從沒見過的鵝黃色長裙,頭發(fā)剪短了,燙著慵懶的卷,整個人像一顆被小心保存了六年的水果糖,還是當(dāng)年那樣鮮艷、甜美、理直氣壯。“姐姐,”她看著我笑,眼眶微紅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這些年辛苦你了,現(xiàn)在我回來了,你可以休息了。”滿桌子的人都沒出聲。我媽手里的筷子頓了一下,然后輕輕放下,目光小心翼翼地瞟向我爸。我爸咳了一聲,低頭喝茶,茶杯端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