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把咖啡推到一邊，"項目暫緩的真實原因，我大概知道。我不為難你，只想問一句：如果排除外部因素，這個項目本身，你們認不認可？"

鄭維沉默了幾秒。

"方案沒問題。我們技術部評估過，第二階段的對接方案比預期還好。"

"那就夠了。"我說，"我不需要你幫我對抗誰。我只需要你給我一個公平的機會。如果項目本身過硬，你們沒有理由拒絕一個能給雙方帶來利潤的合作。"

鄭維看著我，半晌，笑了一下。

"蘇經理，你倒是坦蕩。"

"我沒有別的資本，只有項目本身的質量。"

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沒有立刻答復。

"我考慮一下。"

我點頭，沒有追問。

起身要走時，鄭維叫住我。

"蘇經理，有句話我多嘴一句。打招呼的人，分量不算特別重。如果你們這邊能拿出更有說服力的階段性成果，我這邊不是沒有操作空間。"

我心里一動。

"謝謝鄭總。"

回到公司，我立刻調整了項目計劃。既然正面推進被卡，那我就先把能獨立完成的部分做到極致，拿出一份讓對方無法拒絕的階段性成果。

加班到凌晨一點，我把修改后的方案發給了團隊。

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
陸家想掐斷我的工作，但他們低估了一件事：我在這個行業扎了七年根，不是靠陸家的關系，是靠我自己一個項目一個項目磨出來的。

他們能打招呼，但他們堵不住所有的路。

第六章

周五晚上，我媽打來電話。

"念念，今天透析的時候碰見你婆……碰見周麗芳了。"

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。

"她說什么了？"

"沒說什么大的，就是跟旁邊的人聊天，聲音不小，說什么有些人啊，端著碗吃飯放下碗罵娘，我們家對她那么好，她倒好，翻臉不認人。"

我**聲音有些發顫。

"念念，她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吧？"

"媽，你別理她。"

"我知道，我就是……"她停了一下，"念念，你是不是過得很難？要不要媽少透析幾次，省點錢……"

"媽！"我打斷她，"你好好治療，別的事不用你操心。我過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