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，我什么都不是。

**章

壽宴那天，我去了。

不是妥協。是不想讓小安難做，也不想給他們借口說我阻止孩子見爺爺。

我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灰色羊絨裙，外面罩著駝色大衣。簡潔，但不寒酸。

陸家老宅的客廳里坐滿了人。

周麗芳看見我，臉上堆出笑來，聲音不高不低，確保在場的人都能聽見。

"哎呀小蘇來了，一個人帶孩子辛苦吧？經濟上要是有什么困難，盡管跟阿姨開口，我們陸家不是小氣的人。"

幾個親戚投來憐憫的目光。

我微笑。

"謝謝周阿姨關心，我工作穩定，撫養小安沒有問題。"

陸婉坐在沙發另一頭，挎著一只新款的包，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
我安靜地坐在小安旁邊，照顧他吃飯。

陸景行的父親，我的前公公，私下對我點了點頭，嘆了口氣："好好的家，弄成這樣。"

他向來是個不做主的人。家里大事小事，都是周麗芳說了算。

宴會快結束時，我牽著小安往外走。

周麗芳在門口，對陸景行說："下個月張總兒子結婚，禮金你準備一下，按老規矩加三成。以前這些事都是蘇念打理，現在還得你自己操心了。"

她斜了我一眼。

這話是說給我聽的。

告訴我，離開陸家，我失去的不只是一張卡，還有一整張關系網帶來的隱性利益。

我點頭致意，帶著小安走進夜色里。

心里那點停卡時的痛快，早被現實壓得所剩無幾。

但我清楚，一旦在撫養費上退讓，接下來他們會在探視權、教育選擇上得寸進尺。

不能退。

第五章

項目的事越來越棘手。

瑞康那邊連著三天沒回我的郵件。我打電話過去，對接人說在出差，讓我等通知。

我知道他在撒謊。何敏的表姐說他這周都在公司。

周三下午，我做了一個決定。

我沒有繼續跟對接人糾纏，而是直接約了瑞康的項目總監喝咖啡。

這個人叫鄭維，之前在一次行業論壇上交換過名片，印象里是個務實的人。

咖啡館里，鄭維看見我，表情有些微妙。

"蘇經理，你約我出來，是為了那個項目？"

"鄭總，我直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