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而已。”她終于開口，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，“**不要多想。”
我沒有再追問。
我有一架飛往北京的航班要趕，有一間酒店房間要闖，有一場婚姻要面對。
至于林婉清的謊言，等我回來再處理也不遲。
走出家門的那一刻，一陣刺骨的寒風吹過來。我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，透過廚房的窗戶，我看到林婉清還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地盯著那鍋沸騰的藥湯。
她的背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扭曲，像是被什么東西壓彎了。
我收回視線，轉身上了出租車。
三個小時后，我站在北京某五星級酒店的走廊里，看著面前1806的房門。
心臟跳得很厲害，擂鼓一樣砸在胸腔里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按響了門鈴。
開門的不是沈墨琛，而是一個裹著浴袍的女人。
年輕，漂亮，披散著一頭**浪卷發。她看著我，眼神里有幾分意外，又有幾分審視。
“你找誰？”
“沈墨琛。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出奇地平穩，“我是他妻子。”
女人的表情變了變，然后側身讓開了門。
“墨琛，你老婆來了。”
房間里飄著淡淡的香水味。沈墨琛從臥室里走出來，襯衫敞著兩顆扣子，臉上帶著宿醉未醒的潮紅。
他看到我，先是一愣，然后皺起了眉頭。
“你怎么來了？”
我已經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句話。
三年婚姻，我以為至少有一些東西是真的。哪怕是日漸平淡的感情，哪怕是偶爾的爭吵，哪怕是那些敷衍了事的道歉。
可眼前的這個男人，原來連騙都懶得認真騙。
“離婚吧。”我說。
沈墨琛的表情冷了下來：“你發什么瘋？”
我沒有回答，轉身就走。
身后傳來他的腳步聲，然后一只手鉗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蘇念，你聽我說——”
我猛地甩開他的手，回頭看著他。我發現自己并沒有哭，只是覺得疲憊，從頭到腳都疲憊。
“我要跟你離婚。”我盯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頓，“沈墨琛，你聽清楚了嗎？”
他愣在那里。
電梯門在我面前緩緩合上，我最后看到的，是他臉上那種混合著憤怒和慌亂的表情。
回程的**上，我收到了無數條沈墨琛發來的消息。
一開始是質問，然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