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。”
“冠軍還沒分出來，誰也別想搶我寶貝的功勞。”
3
血壓降到四十二。
病人家屬在隔離門外砸門。
“開門！讓我進去！”
保安攔著。
主辦方主任汗都下來了。
“沈先生，打開接管權限！”
沈浩把確認器塞進褲兜。
“讓沈棠給晚晚磕頭道歉，我就考慮。”
我攥起剩下半包銀針。
手指被踩腫，針捏不穩。
可病人等不了。
我轉身沖病床。
沈浩從背后拽住我頭發。
“你去哪？”
頭皮疼到發熱。
我反手抓住床沿。
“救人！”
他把我往后一拖。
“救個屁！”
“你就是想在鏡頭前證明晚晚不行！”
林晚晚也哭著攔我。
“棠棠姐，你為什么一定要毀我？”
我盯著她手里的血管鉗。
“你再夾錯一次，他肝門也保不住。”
她手抖得更厲害。
“你胡說！”
沈浩朝鏡頭喊。
“看見了嗎？她恐嚇參賽選手！”
“主辦方還不把她拖出去？”
兩個工作人員上來拉我。
我急得聲音劈開。
“我是本隊備案急救醫師！”
“我的指紋能開二級接管！”
主任立刻喊。
“上指紋板！”
工作人員推來認證板。
我把受傷的手按上去。
認證失敗。
掌心全是血，識別不了。
我換左手。
沈浩猛地抓住我的手腕，往地上一摁。
“想作弊？”
我疼得冷汗砸下。
“沈浩，我是你親妹妹。”
“病人死了，你也逃不掉。”
他笑出聲。
“親妹妹？”
“你拿親情壓我？”
“你從小成績好，外公疼你，爸媽夸你，你還想搶我女朋友的冠軍。”
“沈棠，你才是家里最自私的人。”
我喉嚨堵住。
小時候他**不及格，我替他改錯題。
他賭錢欠債，我賣掉外公留的藥柜還錢。
爸媽去世后，他說只有我們兄妹相依為命。
原來他記住的，全是我搶走了他的風頭。
林晚晚見我被按住，膽子大了。
她拿起剪刀，剪開病人的敷料。
剪刀口朝錯方向，差點劃破導管。
我吼她。
“停手！”
她手一抖，導管脫出半截。
鮮血噴到她袖口。
林晚晚尖叫著后退。
“阿浩！好多血！”
沈浩也愣了。
可他很快指向我。
“都是她吼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