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她嚇晚晚，導管怎么會掉？”
彈幕終于出現質疑。
這女朋友是不是不會啊？
病人真的要死了吧？
哥哥別鬧了，先救人啊。
沈浩看見風向變了，立刻搶走旁邊的話筒。
“各位別被帶節奏！”
“沈棠以前為了拿獎，給同學藥里加瀉藥。”
“她今天肯定也下了東西。”
我愣住。
那是十五年前，他把瀉藥放進班級水桶，害我背處分。
我替他認了，因為媽跪在我房門口說：
“你哥是男孩，他不能有污點。”
現在他把那口鍋又扣回來。
裁判席有人低聲議論。
林晚晚立刻補刀。
“我聽阿浩說過。”
“棠棠姐為了贏，什么都做得出來。”
主任沖我喊。
“沈棠，病人出現室顫先兆！”
我顧不上他們，掙開沈浩的手。
指紋板就在面前。
只差一下。
沈浩卻拿起桌上的酒精瓶，直接倒在認證板上。
電路滋啦一聲。
屏幕黑了。
我渾身發冷。
沈浩還在笑。
“現在作弊不了了吧？”
4
主辦方徹底亂了。
總醫療官在場外吼。
“破門！立刻破門！”
可比賽區采用無菌負壓艙。
**會造成氣壓突變，病人當場休克。
只能從內側解鎖。
解鎖器在沈浩手上。
沈浩把那枚小東西捏在掌心。
“別急啊。”
“我寶貝還沒輸。”
林晚晚已經站不穩。
“阿浩，我不會救，我真不會。”
這句話被麥克風收進去。
彈幕停了半秒。
沈浩立刻捂她嘴。
“你太善良了，別被沈棠逼瘋。”
他又轉向我。
“你不是神醫嗎？你求我啊。”
“你求到我高興，我給你針。”
我抬手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金針呢？”
沈浩從口袋里掏出那枚金針。
祖傳九針之首，已經被他折成兩截。
他把斷針放在掌心，給鏡頭展示。
“這針斷了像不像笑臉？”
“真好玩。”
臺下傳來罵聲。
“**！”
“你還是人嗎？”
沈浩臉一垮。
“罵誰呢？”
“我弄我妹妹的東西，關你們屁事？”
我看著那兩截斷針，胸口疼得喘不上氣。
外公給我的東西，救過塌方礦工，救過產后大出血的婦人，救過山里被蛇咬的孩子。
今天被我親哥當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