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讓劉凱把錢還回來？”
“您覺得他會還？”
王秀蘭沉默了。
“媽想借點錢。”她終于說了，“家里的存款都被婷婷拿走了，下個月的房貸……”
“多少？”
“先借五萬，周轉一下。”
我看著她。
三天前她還在說我是“沒出息的文員”。
“行。”我說，“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什么條件？”
“以后家里的事，您別再往我身上潑臟水。”
王秀蘭的臉紅了。
“那件事……媽確實做得不對。”
“不是不對。是誣陷。”
她咬了咬牙。
“好。我答應你。”
“明天轉給陳昊。”
我站起來，走出了病房。
走廊里，陳昊追上來。
“念念，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我說，“五萬塊，算借的。要還。”
“一定還。”
我點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電梯里，我看了眼手機。
林可發來消息：“蘇總，明天上午九點，和盛資本的人要來談*輪融資，您確認出席嗎？”
“確認。”
“金額大概在八千萬到一個億之間，您有什么要求？”
“估值不能低于十五億。”
“明白。”
我收起手機。
五萬塊。
對我來說，是上午喝杯咖啡的功夫就能賺回來的數字。
但對王秀蘭來說，是低頭求人的代價。
這就夠了。

和盛資本的融資談得很順利。
最終敲定：*輪融資一點二億，投后估值十八億。
簽約那天，林可端著香檳進來。
“蘇總，恭喜。”
“別開心太早，錢到賬再說。”
“已經到了。”她笑著晃了晃手機，“剛收到銀行確認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下午的會推到明天，我今天早點走。”
“好。對了蘇總，有件事跟您說一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城東支行的客戶經理今天打電話來，說想約您下周參加一個私人銀行的高端客戶答謝會。”
“城東支行？”
“對，就是您婆婆開戶的那家。”
我想了想。
“客戶經理叫什么？”
“周明遠。”
我停下了動作。
周明遠。
上周在陳家吃飯時，王秀蘭介紹給陳婷的那個“銀行副主任”。
“他知道我的身份？”
“應該是系統里看到您的賬戶級別了。鉆石客戶嘛，支行肯定重視。”
“他知道我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