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后門的時候，無意間看了一眼停車場方向。
超市旁邊就是一條商業街，有家美容院我每天路過都會看一眼。
今天不知道為什么，我的視線被門口一輛車吸引了。
銀灰色大眾***。
車牌號我沒看清。
但那個顏色、那個車型，跟張衛東的車一模一樣。
我心里一動，但沒多想。***滿大街都是。
進了超市，換上工服，開始一天的活。

周六下午，我和趙芳約在老城區的商場。
趙芳是我初中同學，也是這些年為數不多還聯系的朋友。她自己開了個服裝店，生意還行。
逛了一會兒，趙芳拉著我進了一家奶茶店坐下。
"你最近氣色不太好。"她盯著我臉看了兩秒。
"沒睡好。"
"是不是又跟張衛東吵架了？"趙芳一針見血。
我攪著吸管，沒說話。
"你這日子過得也太窩囊了。"趙芳搖頭，"說真的，你要是實在過不下去了……"
"別。"我打斷她，"還有小宇呢。"
趙芳嘆了口氣，正要說什么，突然眼睛看向門外，表情變了。
"小蕊，你先別回頭。"
"怎么了？"
"三點鐘方向，你看看那個男的。"
我端起奶茶假裝喝了一口，余光往右邊掃了一眼。
奶茶店斜對面是一家韓式美容院，門口站著一個男人，正笑嘻嘻地對著手機講話。
頭發梳得很整齊，身上穿著一件藏藍色的夾克。
是張衛東。
我手一抖，奶茶差點灑出來。
"是你老公吧？"趙芳壓低聲音。
我沒回答，死死盯著那個方向。
張衛東掛了電話，往美容院里面張望了一下。
沒過多久，一個女人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二十出頭的樣子，長頭發，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短款羽絨服，踩著高跟靴子，妝容精致。
她走到張衛東面前，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張衛東笑著低頭跟她說了句什么，兩個人有說有笑地沿著商業街走遠了。
我整個人僵在椅子上，耳朵里嗡嗡作響。
趙芳把手伸過來，按住我的手腕。
"小蕊，你別沖動。"
"我沒沖動。"我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平靜得不像話。
但握著杯子的手，指節全白了。
趙芳看我的眼神里全是心疼。
"你要不要跟過去？"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