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的，必須負責。”
我無語了。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我說，“我掛了。”
掛斷電話后，我坐在床上。
腦子嗡嗡作響。
顧清秋這是把我全家都動員起來了。
她就是想逼我回去。
我媽還說她好。
我看她哪兒好？
我在屋里坐了一下午。
直到手機亮了，是蘇傲雪發來的。
“***那邊已經開始調查了。你那邊情況怎么樣？”
我回她：“還好，就是被道德綁架了。”
她發了句：“值得嗎？”
我看著這句話，思考了一會兒。
然后回復：“值得。”
5
蘇傲雪辦事效率很高。
第二天上午，我就在新聞上看到了消息。
“***介入調查星創科技，或有上市造假嫌疑。”
顧清秋急了。
她打電話來，聲音顫抖：“秦寒，你瘋了？你找人舉報我們？”
“沒有。”我說，“是你們自己作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氣得說不出話。
“現在知道后悔了？”我說，“晚了。”
“你回來，咱們好好商量。”她說，“只要你回來，什么都能解決。”
“我沒必要回去。”我說，“因為你們的結局已經定了。”
“什么結局？”
我笑了。
“等著看。”我說。
掛斷電話后，我打開電腦，看新聞。
評論區已經炸了。
有人罵星創科技，有人罵顧清秋，還有人在罵宋天賜。
我看著這些評論，心里卻沒有任何波動。
這一切，都在我的計劃之內。
現在，就等著第三個人出場了。
晚上七點，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。
“秦總，我是王建國。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。
王建國，星創科技的第二大股東。
也是顧清秋的**。
“王總。”我說，“有事？”
“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。”他說，“我就問你一句，真的要走到這一步？”
“是她先逼我的。”我說。
“那是因為宋天賜。”他說，“你不能因為她做錯一件事，就把整個公司搭進去。”
“我沒搭。”我說，“是你們自己作死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說：“我給你一筆錢，你把源代碼拿出來，這事兒就結了。”
“不。”
“你……”他被噎住了，“你就不怕我告你？”
“告我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