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上個好學校，你別把他最后一點希望拿走。”
她這一跪，辦公室里幾個人都站了起來。
那女老師又急了。
“嫂子，張老師都這樣了。”
陳薇指著她鼻子。
“你這么善良，你把你家孩子學位讓出來。”
女老師臉漲紅。
李明宇扶起張梔，動作小心到刺眼。
他轉頭看我，聲音像在課堂上訓犯錯的學生。
“周念，道歉。”
“給誰？”
“給張老師。她沒有錯。”
我幾乎被氣笑。
“她拿著我兒子的名額，跪在我面前逼我成全她。你說她沒錯？”
李明宇一字一頓。
“錯的是我。你要發泄沖我來。”
“那你把名額還回來。”
“除了這個。”
“那就沒什么可談。”
我拿起桌上的報名表復印件，轉身往外走。
李明宇在身后說。
“你今天敢去校長室，我就告訴航航，是**媽把爸爸逼到沒工作。”
我的腳步停住。
陳薇罵出聲。
“李明宇，你還要不要臉？”
他看著我的背影。
“周念，你最怕孩子受傷。別拿他賭。”
我轉過身，第一次認真看清這個男人。
他知道我的軟肋。
知道我白天上班夜里陪孩子寫拼音，知道我為了航航能少生病去學兒童推拿，知道我連自己發燒都不舍得請假，就怕少拿一天錢影響孩子興趣班。
所以他拿航航威脅我。
因為他篤定我會退。
我把文件塞回陳薇手里。
“先走。”
陳薇急了。
“周念，你就這么算了？”
我看向李明宇。
“我不在學校鬧。”
他明顯松了一口氣。
張梔也悄悄松開攥著裙擺的手。
我拉開門，回頭補了一句。
“家長見面會那天，我會去。”
李明宇臉色一變。
“你去干什么？”
“看我兒子的名額坐在誰的椅子上。”
張梔抱著孩子的手緊了緊。
王老師坐回椅子，半天沒喝那口茶。
我和陳薇下樓時，她氣得一路罵。
“你剛才為什么不撕？我都把材料帶來了。”
我看著樓下宣傳欄里李明宇的照片。
“他太愛體面了。”
陳薇愣了愣。
我說。
“那就讓他在最體面的地方丟干凈。”
我以為李明宇至少會裝兩天。
他連兩天都沒裝到。
晚上我剛接航航從***出來，就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