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袋，進門就把那女老師懟得閉了嘴。
李明宇臉色更難看。
“陳薇，這是學校辦公室，你來干什么？”
陳薇把文件袋拍在桌上。
“我來看看，一個人民教師怎么把親兒子的報名資料改成別人兒子的。”
李明宇立刻去拿文件袋。
陳薇按住。
“別碰。復印件，原件我留著。”
張梔的臉白了白。
我看見她用腳輕輕碰了碰李明宇。
這個小動作很快。
王老師也看見了。
他擰開保溫杯的動作停住，眼神有點復雜。
李明宇把聲音壓低。
“周念，你非要把事情鬧得這么難看？”
“是你做得難看。”
“我已經跟學校說過了，航航的資料填錯，后面會補償。”
“你拿什么補償？”
“我可以給他找民辦。”
“用誰的錢？”
他被我問住。
結婚七年，家里房貸，孩子開銷，人情往來，大半都靠我夜班和績效撐著。
他工資不低，可他的錢總有各種用處。
給學生買書，給班級添設備，給同事墊費用。
現在我終于知道，還有一部分流向了張梔母子。
張梔忽然抬頭，眼淚掛在臉上。
“周姐，你別逼***了。他只是看樂樂太像他小時候。”
陳薇立刻抓住這句。
“像到能替他兒子上學？張老師，你這話有意思。”
李明宇轉頭看張梔。
張梔像是意識到說錯了，抱著孩子不說話。
辦公室外聚了幾個學生。
李明宇最在意體面，臉色已經很難看。
“都散了。沒課嗎？”
學生們跑開。
他關上辦公室門，盯著我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把名額改回來。”
“我說了，來不及。”
“那就公開說明，是你違規改資料。”
“周念！”
他猛地拍桌。
桌上的粉筆盒跳了一下，白灰灑在他袖口。
“你要毀了我？”
我看著他袖口那片灰。
以前他講公開課前，我會替他一遍遍熨襯衫，怕他被評委挑出一點毛病。
他現在為了張梔，問我是不是要毀了他。
“毀你的不是我。”
“你別說得這么冠冕堂皇。你不就是看不得我幫張梔？”
“我看不得你害航航。”
張梔突然跪下了。
膝蓋撞地，聲音很重。
“周姐，我求你。樂樂從小被人罵沒爸爸，他好不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