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我問過醫生，捐腎后只要保養好，不會影響正常生活。我們以后少要一個孩子，或者不要孩子，也行。”
我甩開他的手。
“你連我要不要少一個腎都替我決定了，現在還順便替我決定要不要孩子？”
他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你別這么尖銳。我是在和你商量。”
“同意書都填好了，親戚都叫來了，叫商量？”
周景行深吸一口氣。
“那你要什么條件？”
他以為我不肯簽，是因為價錢沒談好。
“你覺得我想要條件？”
“媽說話難聽，但她不是那個意思。南梔，只要你肯救雨薇，我可以把現在住的這套房加你的名字。”
我笑了。
那套房首付是周家出的，貸款是婚后一起還的。
他現在拿原本就有我份額的東西，換我的一個腎。
真劃算。
“還有呢？”
他以為我松口了，立刻說：“手術費、營養費都家里出。等你恢復好了，我陪你去旅游。”
“我媽留下的老房子呢？”
周景行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**今天當著親戚說，我嫁進周家，東西也該算周家的。她指的是不是我媽留下的老房子？”
周景行避開我的目光。
“媽那是氣話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南梔，夫妻之間別分那么清。”他放軟聲音，“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。雨薇現在病成這樣，如果后續治療缺錢，拿去抵押周轉一下，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原來在這里。
我終于明白，他們為什么這么急。
不是只要我的腎。
還要我母親留下的房子。
那套房在城東老城區，去年剛進拆遷范圍。
補償方案沒下來，但附近中介已經把價格炒高了。
周景行以前從不提那套房。
現在妹妹生病，他終于露出了尾巴。
我低聲問：“如果我不答應呢？”
他的語氣也冷下來。
“南梔，別逼我。”
“你想怎樣？”
“我們是夫妻。”他說，“真鬧到**，婚內財產怎么分，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。”
我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點點頭。
“我考慮。”
周景行明顯松了口氣。
“明天我們一起去醫院。”
“好。”
他走后，我把錄音保存了三份。
一份發到云盤，一份發給自己郵箱，一份發給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