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這事是李校長直接處理的。"

學生本人提出放棄。

身體原因。

休學建議。

那份假的心理疾病休學申請書。

***已經把它交上去了。

我的女兒，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，"自愿"放棄了保送名額，并且被診斷有心理疾病。

我從教務處出來的時候，迎面碰到了趙慧芳。

趙慧芳是思語的班主任，教了她三年。

她看到我，明顯頓了一下，然后繞著走。

"趙老師。"

她停住了，回過頭，臉上的表情很勉強。

"蘇阿姨，你來了？"

"思語的保送名額是怎么回事？"

"這個，李校長應該跟你說過了吧。學校有學校的考量。"

"什么考量？"

她沒回答，手里的文件夾抱得更緊了。

"蘇阿姨，我只是班主任，名額的事不歸我管。你別為難我。"

她轉身走了。

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沒回頭。

"蘇阿姨，思語是個好孩子。真的很好。"

說完，快步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
我站在原地。

趙慧芳知道內情。

她那個表情，不是不知道，是不敢說。

晚上***回來得很晚，滿身酒氣。

他心情很好，哼著歌換鞋。

"老婆，周局長請客，喝了點。"

我在廚房洗碗，沒搭理他。

他走過來，靠在門框上。

"還在生氣呢？"

我關了水龍頭。

"思語學校檔案里現在有一份休學申請，說她有嚴重焦慮癥。這份申請她本人不知道，我也不知道。是你弄的？"

他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
"你又去學校了？"

"你回答我的問題。"

他沉默了幾秒，然后嘆了口氣，走進廚房，從我手里拿走抹布。

"老婆，你聽我說。那個東西就是走個流程，不影響思語。等這邊事情辦完了，我就把它撤掉。"

"走個流程？"

我看著他。

"你在我女兒的檔案里寫她有精神疾病，你說走個流程？"

"什么精神疾病，就是焦慮，又不是什么大事?，F在哪個高中生沒點焦慮？"

"那你為什么不告訴她？為什么不告訴我？"

"我不是怕你們擔心嘛。"

他笑著，伸手想攬我的肩。

我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