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給我倒杯茶。"
我倒了茶端過去，她接過去抿了一口，放下。
"念卿，有件事我跟你說一下。"
她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，拍在茶幾上。
"這是小區地下**車位的轉讓合同，你簽個字。"
我低頭看了一眼。
我們這種出租屋，哪來的車位？
"媽，這是什么車位？"
"你管那么多干嘛？"劉桂芳白了我一眼，"小皓的意思，你簽就對了。你現在連自己姓什么都搞不清楚，還看得懂合同？"
這話擱在昨天以前，我可能真的會低頭簽了。
但今天不一樣。
我看了一眼合同的標題，寫的是"資產使用權轉讓協議"。
不是什么車位，是一筆資產轉讓。
上面有一個公司名：卿云集團。
我的瞳孔縮了縮。
"媽，這個我不太懂，要不等林皓回來再說？"
劉桂芳的臉色變了。
"讓你簽你就簽，哪那么多廢話？小皓說了，這事兒急，今天就得辦。"
"可我連上面寫的什么都看不太明白……"
"你！"
她一拍茶幾，站起來，指著我的鼻子。
"蘇念卿，我告訴你，你能有今天，全靠我們老林家養著你。你要是不識好歹，信不信我讓小皓把你送療養院去！"
療養院。
她說的是精神病院。
我低下頭，沒再說話。
劉桂芳罵罵咧咧坐了一會兒，見我不吭聲，也沒辦法，拿著合同走了。
門關上的瞬間，我攥緊了拳頭。
卿云集團。
那份合同上明明白白印著的公司名。
和寫字樓大廳里那張海報上的名字，一模一樣。
他們到底要轉走我的什么東西？
4 倉庫拾憶
第三天，我又去了卿云大廈。
這次不是擦地板。
物業把我調去整理地下二層的雜物倉庫，說那里堆了好幾年的東西，要清理騰場地。
倉庫很大，燈光昏暗，堆滿了舊紙箱、報廢的辦公設備和一摞一摞的舊文件。
我一箱一箱地搬，一袋一袋地拆。
搬到角落最里面一堆紙箱的時候，一本雜志從箱子縫里滑出來。
封面是一個熟悉的人。
是我。
不是海報上那本福布斯，是另一本，國內的一本財經周刊。
標題：卿云集團掌舵人蘇念卿，80后女性創業者的十年**。
我蹲下來，翻開雜志。
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