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華。把自己的事處理好再來教訓人。"
我掏鑰匙開門。
"姐姐，"陳露開口了，"其實建華哥也不想打擾你，就是甜甜那邊鬧太厲害了，我們實在沒辦法……"
我回過頭看了她一眼。
"你叫我什么？"
"姐……姐姐。"
"我不是你姐姐。你跟我也沒任何關系。有話讓周建華自己說。"
陳露的臉紅了，往周建華身后退了半步。
周建華一巴掌拍在門框上。
"蘇婉寧！你別太過分！"
"我過分？"我看著他，"你領著一個懷著孕的女人來我門口，你覺得誰過分？"
我推開門，走進去。
"要說就進來說。別在樓道里丟人。"
他們兩個跟著進來了。
周建華站在客廳中間，雙手叉腰。
"婉寧，你把甜甜的腦子搞亂了。那孩子現在天天跟我發脾氣，不肯回家吃飯。你滿意了？"
"她二十五了，有自己的判斷。我只是告訴她事實。"
"什么事實？你是不是跟她說了什么不該說的？"
"你做都做了，還怕人說？"
"你！"
"周建華，你今天來到底想干什么？"
他張了張嘴，又閉上。
陳露小聲拉了拉他的袖子："建華哥，要不我們先走吧……"
"不走！"周建華沖她甩了一下手，又轉過來看我。"蘇婉寧，你打電話把甜甜叫過來，當面跟她說清楚，你是自愿離婚的，沒人逼你。"
"你要我撒謊？"
"什么撒謊！你不就是自己簽的字？"
"簽字是我簽的。"我點了點頭，"去民政局那天你催了我三遍，說下午還要帶陳露去做產檢。"
陳露一下子不說話了。
周建華指著我："你少胡……"
"你當著陳露女士的面說說，當年提離婚那天，你說的原話是什么？"
他不吭聲了。
"你說的是，趁甜甜剛嫁出去，趕緊把這事辦了，免得她知道了難看。這話，要不要我再復述一遍？"
周建華的臉青了。
"行了，"我站起來，"你們的事我管不著，也不想管。但別再來了。有話跟你女兒自己說。"
走到門口，拉開門。
"慢走不送。"
周建華瞪了我一眼，帶著陳露走了。
陳露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有些東西，不像害怕，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