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打什么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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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甜甜第二天又來了。
一個人，沒帶方磊。
"媽，我去查了。"
她一進門就說，鼻頭紅紅的。
"查什么？"
"我去問了爸，你說的那些，關于錢的事。"
"他怎么說？"
"他說你在胡說。說學費他出了大頭，家里的錢也是他出的。他還說你嫁過來的時候什么都沒有，是他養了你二十八年。"
我笑了。
不是苦笑，是真覺得好笑。
"甜甜，你等一下。"
我走進臥室，從柜子最上面拿下一個牛皮紙袋。
里面是我保存了多年的東西。
銀行流水，家用記賬本，還有私立學校的學費收據。
我把記賬本翻開，放到她面前。
"這是我記了十五年的賬。每一筆花在哪、多少錢，都寫得清清楚楚。"
周甜甜低頭看。
一頁一頁翻過去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"這里，你初三那年。學費加課外輔導，一年三萬六。**工資卡每月轉四千，一整年四萬八。扣掉學費，剩一萬二，三個人吃飯穿衣過日子。你覺得夠？"
她不說話了。
"你高中三年，學費漲到每年四萬五。你穿的運動鞋一雙一千多，書包兩千塊。你以為是誰買的？"
"我以為是我爸……"
"**這輩子給你買過最貴的東西，是你十歲那年的一個蛋糕，二百八。我記得清清楚楚。"
周甜甜的手在發抖。
"那嫁妝呢？"
"十五萬。你外婆生前留給我的。**連一萬都沒掏。你結婚那天他穿的新西裝都比他出的份子錢貴。"
"媽……"
"我說這些不是要你的錢。花了就花了，你是我女兒，我愿意花。但你不能一邊花著我的錢，一邊站在**那頭，覺得我矯情。"
甜甜坐在沙發上，半天沒出聲。
過了很久，她開口了，嗓子啞啞的。
"媽，那你以后怎么辦？"
"我有打算。"
"什么打算？"
"你不用管。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。"
她走的時候，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。
"媽，我能不能隔幾天來看看你？"
"想來就來。但別替**傳話。"
她點了點頭，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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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甜甜走后那個周末，我去銀行銷戶。
結婚二十八年，我和周建華有一張聯名卡，里面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