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少錢了，但一直沒注銷。
柜**手續的時候，工作人員查了一下流水，問我："蘇女士，這張卡兩個月前有一筆支出，十二萬，是您本人操作的嗎？"
"什么？"
"兩個月前，轉出十二萬。收款方是一家母嬰用品店。"
我的手停住了。
兩個月前，我跟周建華已經離婚了。這張卡我半年沒動過。
"你把流水打給我。"
工作人員打了三頁。
我從頭看到尾。
除了那筆十二萬，還有好幾筆小額支出，三千、五千、八千的，加在一起將近二十萬。
全是我不知道的。
轉賬時間，全在離婚之后。
收款方不是母嬰店就是珠寶店。
周建華，用一張我名下的聯名卡，給陳露花了將近二十萬。
我把流水單折好，放進包里。
走出銀行，陽光很好。
街對面一家小門面，貼著轉讓啟事。
我站在路邊看了一會兒。
那店面不大，四五十平，門前有個小院子，種著兩棵石榴樹。
做了二十多年的飯。別的不行，做菜這件事，我比誰都上手。
年年過年，十六道菜，全是我一個人張羅的。親戚每次都說，婉寧做的飯比外頭館子還香。
那時候是替別人做。
現在，可以替自己做了。
我掏出手機，撥了啟事上的號碼。
"喂，你好，那個門面轉讓費多少？"
對方報了個數。
不便宜，但我手里的錢夠。
"行，明天簽合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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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面簽了合同，我開始裝修。
朋友趙敏幫我找了裝修隊，材料加人工，一共三萬多。
名字我早就想好了，叫"婉寧小廚"。
裝修還沒完，周甜甜的動靜就來了。
不是打給我的，是發在親戚群里的。
趙敏把截圖轉給我。
周甜甜在群里發了一段話，大意是：我媽跟我爸離婚了，一個人住出租屋，誰也不認，連親女兒的微信都**。大家幫忙勸勸她，別讓她一個人犯糊涂。
底下一片回復。
三姨說：婉寧這是怎么了？好好的日子不過。
表嬸說：是不是到了更年期？一個人想不開。
舅媽說：不管怎么說孩子無辜，當**不能甩手不管。
沒有一個人問：周建華做了什么？
我一條一條看完。
二十八年了。這些親戚，過年吃我做的菜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