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病喝我熬的湯，誰家有事都是我跑前跑后。
現在全站在"男人不管怎樣，女人不能離婚"那頭。
我把截圖關了。
沒回，也沒生氣。
趙敏替我著急："婉寧，你也在群里說兩句？把真相說出來，讓他們知道是周建華先找人的。"
"不用。"我手機擱下，繼續擦店里的桌子。
"為什么？"
"說了也白說。他們不在乎真相，他們只在乎誰不正常。女人離婚了就是不正常。"
趙敏氣得嘆氣。
當天下午，三個親戚輪流打我電話。
三姨苦口婆心勸我回去。
表嬸問我是不是想不開。
舅媽直接說：你嫌周建華不好，忍忍就過去了，誰家男人沒點毛病。
我統一回復：謝謝關心，我過得很好。
然后全部靜音。
晚上趙敏幫我收拾完店面，走的時候說了一句："婉寧，你可真沉得住氣。"
"沉不沉得住都得沉。再過半個月開業，我沒工夫跟他們磨嘴皮子。"
門口石榴樹上掛了兩個青果子。
再過些日子，該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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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婉寧小廚"開業那天，沒放鞭炮，沒請嘉賓。
趙敏幫我扎了幾束絹花，掛在門口。小芳是附近讀大專的女孩，周末來幫忙端盤子，一小時給三十塊。
頭一天來了三桌客人，全是附近居民。
點的都是家常菜：紅燒排骨、酸湯肥牛、一份炒時蔬。
結賬的時候，一個穿格子衫的中年人說："老板娘，你這排骨做得真不錯，跟我媽做的那個味。"
"謝謝，常來。"
他果然第二天又來了，還帶了兩個同事。
第一個月，每天五六桌。不多，但夠房租和小芳的工資。
第二個月靠回頭客帶新客，每天八九桌了。
我的日子慢慢有了節奏。早上六點去菜市場挑最新鮮的食材，回來備菜調料。十一點開門，下午兩點半收攤，備晚市。八點半打烊，收拾完差不多十點。
忙，但不累。以前也忙，但那種忙是替別人活?，F在每一分鐘都是給自己掙的。
第三個月，出事了。
那天中午，來了兩個年輕人，點了四道菜，吃完說菜里有頭發，要求免單。
小芳嚇壞了，跑來找我。
我走出去，看了一眼盤子里那根頭發。
又黑又長。但我剪了短發，小芳扎著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