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的。"
"多久？"
"三天。"
"太久了，一天。"
"兩天，"我說，"這種事強求不得，算急了不準。"
邱瓊沉默了幾秒，語氣往下壓了壓："行，兩天。兩天之后你要是再給不出來，我可就不是在手機里跟你客氣了。"
她掛了電話。
我坐在出租屋的床邊，盯著天花板上那個發霉的水漬看了很久。
然后我拿起手機，翻出我**微信，給她發了條消息："媽，你現在到底在哪？"
已讀，沒回。
我又發了一條："我看到你了。翠湖雅苑，3棟。"
這條發出去不到十秒，對面的頭像突然亮了。
電話打過來了。
我接起來，還沒開口，我**聲音就劈頭蓋臉砸過來，又低又急："你怎么知道這個地址的？誰告訴你的？"
"所以你真在那。"
"我問你誰告訴你的！"
我從沒聽過我媽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。
"媽，那個男的是誰？那個孩子是誰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長到我以為她掛了。
然后我媽開口了，聲音突然恢復了平時的溫吞和軟綿，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："寧寧，你是不是又在網上看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了？媽在你姨媽家好好的，哪有什么翠湖雅苑，你別瞎想。"
"媽，我有照片。"
又是一段沉默。
這次她沒裝了。
"你給我聽好，"我**聲音冷下來，冷得我不認識，"這個事跟你沒關系，你不該知道，現在也不需要知道。把照片**，以后別問了。"
"媽——"
"把照片**。"
電話被掛斷了。
我攥著手機，指關節發白。
從小到大，我媽對我什么都說，連跟鄰居吵架的細節都要打電話跟我絮叨半小時。
現在她讓我"別問"。
我打開那張照片又看了一遍。
我媽站在那個男人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，姿態自然，不像偶遇，更像是——住在那的人。
手機又亮了，邱瓊發來一條文字消息。
"大師，我補充個信息。我老公叫顧錚，今年四十八。我們結婚二十三年了。您算的時候用得上。"
四十八。
結婚二十三年。
我今年二十五。
"不可能的。"我聽見自己小聲說。
02
"你好，翠湖雅苑物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