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騙子。
專門在直播間表演"遠程讀心術"，收錢給人算命。
那天一個大姐沖進來，刷了七萬塊禮物。
她說老公最近每周四晚上不回家，懷疑**。
我閉眼裝模作樣，隨口編了個小區名。
"翠湖雅苑，3棟，周四晚八點。"
純瞎說的，我連那個小區都沒去過。
結果周五一早，大姐給我發了張照片。
照片里她老公從那個單元門出來，手里牽著個三歲的孩子。
孩子管她老公叫爸爸。
大姐說："大師，您再算算，這孩子**是誰。"
我手抖了。
因為照片**里，站著我親媽。
01
"媽，你接電話啊。"
我第九次撥出去，第九次被掛斷。
手機屏幕上邱瓊發來的那張照片還亮著，我把它放大、再放大，直到像素糊成一片——沒用，那個穿灰色開衫站在單元門口的女人，就是我媽沈玉珍。
她燙著那個萬年不變的小卷發，背微微駝著，左手還拎著個保溫杯。
我從小看到大的習慣，不會認錯。
消息提示又彈出來，邱瓊的語音條一條接一條地轟炸。
我點開第一條："大師，您在嗎？我現在人還在翠湖雅苑門口蹲著呢，他剛帶孩子上了車走了，那個女的沒跟出來，您能不能算算她住幾樓幾號？"
第二條："大師？"
第三條："您可別不理我啊，我刷了七萬塊呢，您不能收了錢就跑吧？"
我把手機扣在桌上，整個人像被人往腦袋上澆了桶冰水。
我媽怎么會在那？
她不是說自己在老家帶外甥嗎？
上個月她還給我發語音，說在姨媽家吃殺豬菜呢，**音里有狗叫聲，有小孩子哭鬧的聲音，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可她現在出現在一個離老家兩千公里的城市，出現在一個陌生男人家門口。
手機又響了，這次是電話，邱瓊直接打過來的。
我猶豫了兩秒，接了。
"大師，您總算接電話了，"邱瓊的聲音很穩，跟之前在直播間哭著求我的樣子判若兩人，"我跟您說，我現在問了物業，3棟那個單元一共六層，我需要您告訴我那女人住幾樓，我好讓人上去堵。"
"邱姐，"我盡量控制住聲音里的顫抖，"你別急，這個事我得再起一卦，不是馬上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