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分那天，我拿到211錄取通知書。
母親卻把我學費轉給一個貧困生。
她說：“你成績那么好，可以貸款，他不行！”
我沒鬧，第二天去銀行辦助學貸款。
結果在銀行門口，姥姥攔住我。
“孩子，你誤會**了！”
我甩開她的手：“阿姨，您認錯人了。”
01
錄取通知書到的那天，我把信封拆了三遍。
手指沿著邊緣劃過去，紙上的校名燙金，反光打在我臉上。
我媽在客廳接電話。
我聽見她說“對對對，錢我今天就轉”。
我沒在意。
晚飯的時候，我把通知書放在桌上。
我爸看了一眼，筷子頓了一下，說了句“行”。
我媽沒看。
她在翻手機，拇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。
我說：“學費八千六，住宿費一千二。”
我媽頭也沒抬：“知道了。”
我說：“報到時間是九月三號。”
我媽說：“嗯。”
我爸咳了一聲：“**，閨女跟你說話呢。”
我媽這才放下手機，看了我一眼，說：“媽知道了，吃飯吧。”
那天晚上我查了***余額。
我從高二開始攢的錢，加上過年的紅包，一共三千四。
不夠。
第二天早上我去找我媽要學費。
她在陽臺澆花，背對著我。
我說：“媽，學費。”
她沒轉身。
澆完最后一盆綠蘿，她才開口。
“學費的事，媽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我站在陽臺門口，等她說。
她說隔壁小區有個孩子，也考上了大學，家里條件不好，父親去年沒了，母親在超市打工。
那孩子成績也好，考上了一本。
她想把錢先給那個孩子。
我沒說話。
她轉過身，看著我說：
“你成績那么好，可以申請助學貸款，他不行。”
“他為什么不行？”
“他家情況特殊，貸款手續復雜，來不及。”
“我的學費，你給別人了？”
“不是給別人，是借。”
“借多少？”
“一萬。”
我的學費加住宿費加生活費，她全給了那個人。
一萬塊。
我點了下頭。
“行。”
我轉身回了房間。
關上門的時候，我聽見我媽在陽臺上跟我爸說：
“你看，這孩子懂事。”
我坐在床邊，把錄取通知書疊好，放進抽屜最里面。
我沒哭。
我打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