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冥冥歸去空白頭》一經(jīng)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(wǎng)友的關(guān)注,是“流緒微夢33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我顧子逸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(nèi)容:我從沒想過,我期盼等待已久的婚禮,會變成我人生噩夢的開始。顧子逸——緝私局最年輕的大隊長,我的丈夫。他正義無私,曾經(jīng)為阻止國家文物流失海外,身中數(shù)刀,仍拼死將罪犯抓捕歸案。他重情重義,同事為救他犧牲,他將同事的父母當成親生父母供養(yǎng),孝順周到,無微不至。所有人都說,他是一個情深義重、光明磊落的好男人。我也一直這樣相信著他。直到——那天。婚禮進行曲浪漫地飄揚在草坪上方,我穿著潔白的婚紗,羞赧地伸出手,...
我從沒想過,我期盼等待已久的婚禮,會變成我人生噩夢的開始。
顧子逸——緝私局最年輕的大隊長,我的丈夫。
他正義無私,曾經(jīng)為阻止**文物流失海外,身中數(shù)刀,仍拼死將罪犯抓捕歸案。
他重情重義,同事為救他犧牲,他將同事的父母當成親生父母供養(yǎng),孝順周到,無微不至。
所有人都說,他是一個情深義重、光明磊落的好男人。
我也一直這樣相信著他。
直到——那天。
婚禮進行曲浪漫地飄揚在草坪上方,我穿著潔白的婚紗,羞赧地伸出手,等著顧子逸給我戴上戒指。
在場的親朋好友都緊張地屏息,迎接這最神圣的一幕。
忽然,一群人沖了進來。
“讓讓,我們是緝私局的,現(xiàn)在懷疑有人在這里非法進行文物**交易,請配合我們,搜!”
我愣住了,那是顧子逸的同事們。
他們穿著制服,神情肅然,氣氛一下子從溫柔變成了冷冽。
很快,一個國寶級的文物被搜出來,藏在草坪的角落,交易人卻沒抓到。
他們跟顧子逸面前,敬了個禮,“大隊長,嫌疑人肯定就在現(xiàn)場,我們已經(jīng)封鎖了所有出口,要不要挨個排查?”
我看向他——他神色復雜,一時沒有說話。
我挽著婚紗裙擺走下來,看到那件文物時,下意識地脫口而出:“這不是桑......”
“不用查了,我知道是誰的。”不等我說完,顧子逸忽然出聲打斷我。
所有人都望向他,“誰?大隊長,是誰敢在你的婚禮現(xiàn)場**文物?”
顧子逸痛苦地閉上眼睛,他的手緩緩指向一個人,“**文物的人——就是我岳父!”
我猛然抬頭看向他,不敢置信地失聲道,“子逸,你在說什么?這東西怎么會是我爸的?這明明是桑芝的,上臺前我還看見我拿著!”
顧子逸眼神逐漸變得堅定,他嚴肅地說,“我以緝私局大隊長的身份作證,這東西是他的,桑芝是烈士家屬,你不能為了包庇你父親,誣陷我!”
顧子逸的同事們一個個用責備的眼神看著我。
我感覺自己被一群陌生人圍在中央,他們眼里的我,不是新娘,而是罪人的女兒。
“嫂子,隊長這么正直的人,你既然嫁給他,就該懂什么是正義!”
“你別忘了,小何為了救隊長犧牲,你怎么能去誣陷他女朋友?”
說完,他們立刻將**遞給顧子逸。
“不是的!”我連忙擋在父親身前,一顆心像是在熱油上煎,我急紅了眼,“這真的是桑芝的,根本不是我爸的!”
不想,顧子逸卻一把推開我,大義凜然地說,“哪怕他是**,是我的岳父,只要他犯罪,我都照抓不誤!你再誣陷無辜人員,干擾執(zhí)法,我連你一塊抓!”
可沈觀洲卻猛地一推,我踉蹌著摔在地上。
婚紗的裙擺纏住腳踝,我的額頭狠狠磕在臺階上,劇痛立刻席卷而來。
可顧子逸沒有看我一眼。
我聽到了一聲清脆的**響。
“爸!”我抬起頭,看見父親手腕上的**,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似的,痛得我喘不上氣。
原本父親穿著得體的西服,滿懷期待地來參加女兒的婚禮。
現(xiàn)在,卻被人灰頭土臉地按在地上。
而顧子逸原本該給我戴上的戒指,最終卻化為**,戴在了父親的手腕上。
眼淚混著額頭的血滴到潔白的婚紗上,我心如刀絞,我不明白一切怎么會變成這樣。
忽然,我看到桑芝與顧子逸對視一眼。
我驀地清醒過來。
顧子逸是為了包庇桑芝,在拿我父親頂罪!
當初,小何為救顧子逸犧牲后,桑芝差點殉情,顧子逸內(nèi)疚不已,對她格外照顧,還讓我理解,不要多心。
可我萬萬想不到,顧子逸那么追求正義的一個人,竟會為桑芝打破原則,為了保護她,甚至不惜做偽證,拿我父親頂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