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。
動作一氣呵成，就像在手術臺上用手術刀劃開皮膚。
他眼睛瞪得老大，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，血沫從他嘴里涌出來。
他倒下了。
第一個被我撞斷鼻梁的男人爬起來，看著同伴的**，嚇得腿都軟了。
“鬼……鬼啊……”
他連滾帶爬地往外跑。
我沒給他機會。
追上兩步，從后面一腳踹在他的膝彎。
他撲倒在地，我騎在他身上，簪子對著他的后心，一次，兩次，三次。
身體里的力氣被抽干，我喘著粗氣，雨水的寒意混著血的溫度，讓我一陣陣發抖。
廟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我撐著站起來，走到那個被我一簪斃命的乞丐身邊，在他懷里摸索。
很快，我找到了想要的東西。
一塊小小的，刻著“蘇”字的烏木牌子。
張氏的親信才有的東西。
我把它攥在手心，走到破廟門口。
家丁舉著刀，火把的光照在我臉上，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，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“大小姐她……”家丁頭子看到廟里的景象，也愣住了。
張氏撥開人群，走了過來。
她看到我，看到我身后兩具**，臉上的“痛心”瞬間凝固，變成了驚愕和一點掩飾不住的恐懼。
她準備好的臺詞，一句也說不出來了。
我攔在門口，抬起手，用袖子慢悠悠擦掉臉上的血水，也擦掉了那根銀簪上的血。
“夫人來晚了。”
張氏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強作鎮定：“你……你胡說什么！蘇錦嬈，你做出此等丑事，還敢**！”
我看著她，笑了笑。
“那兩個企圖玷污我，還想殺我滅口的乞丐，已經在黃泉路上等您了。”
我特意加重了“等您了”三個字。
她的臉色驟然慘白。
“你不是那傻子，你、你是什么人——”
她終于問出了這句話。
是啊，一個傻子，怎么可能在瞬間反殺兩個成年男人？
我沒回答她，只是攤開手，把那塊還帶著乞丐體溫的烏木牌子，扔到她繡著金絲鸞鳥的裙擺前。
牌子掉在泥水里，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“夫人先別管我是誰了。”
“看看這是什么吧？”
02
看見那個“蘇”字的烏木牌子。
張氏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她身后的管家，臉色比她變得更快，幾乎是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