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廟里我被兩個乞丐按在草堆里，衣衫不整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廟外繼母帶著家丁，扯著嗓子喊：“好啊蘇錦嬈！堂堂侯府嫡女，竟與乞丐私通！這張臉我們蘇家丟不起！”
家丁舉刀就要沖進來捉奸，準備一刀結果了這丟人現眼的嫡女。
沒想到我卻攔在門口，慢悠悠擦著刀上的血：
“夫人來晚了。”
“那兩個乞丐，已經在黃泉路上等您了。”
她臉色驟變：“你不是那傻子，你、你是什么人——”
我笑了笑，把那塊從乞丐懷里搜出的、刻著“蘇”字的令牌扔到她腳下。
“夫人先別管我是誰了，看看這是什么吧？”
01
雨水砸在破廟的瓦片上，噼啪作響。
身上很痛，骨頭像是被拆開，又胡亂拼上。
一個男人的手死死捂住我的嘴，滿是泥垢，帶著一股餿味。
另一個男人的手在撕我的衣服。
布料發出刺啦一聲。
我能聞到他們身上混雜著酒氣和汗臭的味道。
腦子里的弦斷了，又被另一根接上。
我是蘇錦嬈。
不對，我不是。
我是個醫生，剛剛結束一臺二十小時的手術，在休息室里睡著了。
可身體的痛楚和絕望的情緒，那么真實。
它們不屬于我，又像潮水一樣涌進我的腦子。
這是侯府嫡女蘇錦嬈的身體。一個被喂了三年慢性毒藥，變得癡傻的姑娘。
今天是她的死期。
廟外，火把的光亮透了進來，映著雨絲，像一張巨大的網。
一個尖利的女聲劃破雨夜。
“好啊蘇錦嬈！堂堂侯府嫡女，竟與乞丐私通！這張臉我們蘇家丟不起！”
是我的繼母，張氏。
她演得真好，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震驚和痛心。
捂著我嘴的男人手上一松，回頭看了一眼，滿是驚慌。
另一個男人手里的動作也停了。
時機到了。
我用盡全身力氣，頭猛地向后撞去，正中身后男人的鼻梁。
一聲悶哼。
溫熱的液體濺在我脖子上。
他吃痛松手，我立刻翻身，從散亂的頭發上拔下一根固發的銀簪。
這是蘇錦嬈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。
也是我唯一的武器。
另一個乞丐反應過來，撲向我。
我不退反進，身體前傾，躲開他抓來的手，手里的銀簪用盡全力，捅進他毫無防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