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給我派核心項目。
他說：
“林晚，你現在特殊時期，公司也是保護你。”
我說可以正常工作。
他說：
“你別逞強，萬一在公司出點事，誰負責？”
懷孕七個月，我的部門會議權限被取消。
他說：
“你快休產假了，提前交接一下，別等臨時走了項目斷檔。”
我交接了。
休產假前最后一天，我把所有項目文件、客戶關系表、預算明細、投放賬戶、供應商合同整理成了六個文件夾。
還給接手的副經理周琳錄了三小時操作視頻。
那天王啟明在群里發消息：
林晚安心休息，公司等你回來。
我當時還回了一句：
謝謝王總，產假結束準時返崗。
現在想想，我挺傻的。
成年人世界里，“等你回來”這句話，很多時候不是承諾。
是體面。
我到公司時，剛好八點五十。
前臺小姑娘小吳正在吃包子。
看見我，她愣住了。
“晚姐？”
我笑著點頭。
“早。”
她下意識看向門禁。
我拿工牌刷了一下。
紅燈。
滴。
無權限。
我愣住。
又刷了一遍。
還是紅燈。
小吳臉色變得有些尷尬。
“晚姐，你稍等，我幫你開一下。”
她從里面按開門禁。
我走進去，發現她的目光一直往我身后飄。
我問：
“怎么了？”
小吳張了張嘴。
“沒……沒什么。”
我沒追問。
因為很快我就知道怎么了。
市場部在公司最里面。
以前我的工位靠窗。
窗外能看到一排銀杏樹。
我懷孕時腰不好，行政說給我換到靠走道的位置，方便起身。
后來還是我自己買了靠墊，硬撐到休產假。
我走到原來工位前，停住了。
我的桌子沒了。
不，不是桌子沒了。
是桌子還在。
但坐在那里的人不是我。
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正戴著耳機改PPT。
桌上擺著粉色鍵盤、玩偶、咖啡杯和一盆多肉。
我的顯示器不見了。
抽屜鎖被撬開。
柜子里原本放著的客戶資料、獎杯、備用高跟鞋，全沒了。
我站在那里，手指慢慢攥緊。
旁邊幾個同事看見我，表情都很微妙。
有人低頭裝忙。
有人假裝去茶水間。
只有設計主管老韓咳了一聲：
“林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