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的消息。

"婉婉，最近怎么樣？"

我打了幾個字，又**。

最后只回了一句："挺好的。"

周六來得比想象中快。

一大早，周桂蘭就開始指揮我干活。

買菜、洗菜、切菜、擺盤、擦桌子、換桌布、準備茶具。

陸遠征出門去接他大伯，走之前看了我一眼。

"辛苦了。"

兩個字，輕得像風。

我沒應。

中午十一點半，陸家的人陸續到了。

大伯陸振邦，頭發花白但精神很好，穿著一件藏青色的中式外套，進門的時候所有人都站起來了。

他旁邊跟著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女人，穿著得體，笑起來很甜。

"這是寧芝，振邦身邊的助理。"周桂蘭湊過來小聲跟陸遠征介紹，"人家可是名牌大學畢業的，在你大伯公司管著好幾個項目。"

這話說得不大不小，剛好夠我在廚房門口聽見。

我繼續切菜，刀落在砧板上，一下一下，很穩。

飯局開始了。

周桂蘭安排得明明白白——主桌坐了八個人，大伯、大伯母、陸遠征、周桂蘭、陸家二叔一家三口，還有那個叫寧芝的助理。

我端著湯從廚房出來，放到桌上。

寧芝抬頭看了我一眼，禮貌地說了句："謝謝。"

周桂蘭立刻接話："這是家里請的幫工，你別客氣。"

桌上安靜了一瞬。

陸遠征的手搭在桌沿上，指尖動了一下。

沒開口。

我笑了笑，沒糾正，轉身回了廚房。

幫工。

結婚三年，我第一次被當面這么叫。

廚房的門沒關嚴，客廳的談笑聲斷斷續續傳進來。

"遠征啊，你也不小了，事業上有什么想法？"

大伯的聲音很沉，帶著長輩特有的威嚴。

"大伯，我在準備新的項目方案，想把商貿這塊往線上轉。"

"想法不錯。不過光有想法不行，得有人脈，有資源。"

周桂蘭見縫插針："振邦大哥，遠征這孩子就是身邊缺個得力的人。您看寧芝姑娘，又能干又懂事，要是能幫襯幫襯遠征……"

她話沒說完，意思已經夠明白了。

我刷鍋的手停了一下。

又動了。

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
我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