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，我替陸家鞍前馬后，伺候公婆、打理家務、貼補家用，換來的是丈夫的冷眼和婆婆的刁難。直到那天家宴，婆婆當著全族的面甩出一紙離婚協議，說我配不上陸家的門楣。所有人都等著看我哭。我笑了。"陸家的門楣？您怕是還不知道，這棟樓，寫的是我的名字。"

......

-正文：

陸家老宅的飯廳里，筷子碰碗的聲音格外清脆。

婆婆周桂蘭把一盤紅燒魚推到陸遠征面前，笑著說："兒子多吃點，你最近瘦了。"

轉過頭看我，臉上的笑就跟關了開關似的。

"蘇婉，廚房的地拖了嗎？"

"拖了。"

"那陽臺的衣服呢？"

"收了。"

她鼻子里哼了一聲，像是不信，又像是不滿意我答得太快。

陸遠征從頭到尾沒抬眼。

他盯著手機屏幕，筷子機械地往嘴里送菜，連夾的是什么都沒看。

我已經習慣了。

結婚三年，這張飯桌上的座次從沒變過。婆婆坐主位，陸遠征坐她右手邊，我坐最遠的角落，靠著上菜的通道，方便隨時起身添飯、倒水、收盤子。

"對了。"周桂蘭放下筷子，拿紙巾擦了擦嘴角，"下周六，家里有個重要的飯局。"

"什么飯局？"陸遠征終于開口，眼睛還是沒離開手機。

"你大伯從國外回來，全家人聚一聚。"

"哦。"

周桂蘭的視線慢慢移到我身上，停了幾秒。

"蘇婉，到時候你就別上桌了。"

我夾菜的手頓住。

"人多，坐不下。你在廚房幫忙就行。"

陸遠征的筷子停了一拍，又繼續動了。

什么都沒說。

我笑了一下，把碗里剩的飯扒拉干凈："好，聽媽安排。"

周桂蘭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
吃完飯，我收拾碗筷，洗碗，擦臺面，把廚房收拾得一塵不染。

經過客廳的時候，聽見婆婆在跟陸遠征說話。

"你也老大不小了，這個家遲早要有個交代。"

"什么交代？"

"蘇婉那丫頭，你自己心里有數。配不配得上咱家，你比我清楚。"

我腳步沒停，徑直走過。

回到臥室，陸遠征還沒進來。

手機震了一下。

是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