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，翻到過顧霆的醫(yī)療檔案，拿在手里看了好一會兒。我說是體檢報告，她才放下。

我當時都沒放在心上。

"顧**？您沒事吧？"

我抬起頭，沖那個年輕護士笑了笑。

"沒事。"

我簽完檢查單，把筆擱回臺面。多問了一句："我丈夫那份冷凍樣本的調(diào)用記錄，能幫我查一下嗎？"

年輕護士猶豫了一下："這個得走系統(tǒng)，大概要一兩天。"

"不急，查完了發(fā)我手機就行。"我把號碼寫在便簽紙上遞給她，站起身，理了理袖口。

走廊盡頭，林嬌已經(jīng)快步走過來了。她挽住我的胳膊，語氣甜得像撒了糖霜。

"表姐，檢查做完啦？結(jié)果好不好？"

我看著她那張妝畫得精精致致的臉，笑得比她還溫和。

"挺好的，各項指標都正常，醫(yī)生讓繼續(xù)調(diào)理。"

她彎了彎眼睛："那太好了！你跟**再加把勁兒，肯定很快的。"
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右手不自覺地碰了一下自己的鎖骨。

這個動作我以前從沒注意過。現(xiàn)在回想，她每次說"別擔心""會有的"這類話，手都會往鎖骨上摸一下。

出了醫(yī)院大門，陽光扎眼。

林嬌拉著我的手臂興沖沖地說："表姐，咱倆順路去逛逛吧？你上次看好的那件大衣還沒買呢。"

"好。"

我拉開車門坐進去，等她到了副駕才發(fā)動車子。

后視鏡里她正低頭刷手機，屏幕上打開著一個粉**面，像是什么母嬰類的軟件。不到三秒她就劃掉了，換成了購物頁面。

顧霆三年前在這家醫(yī)院做的冷凍儲存。當時他要去國外做手術，怕有萬一，提前存了一份。知道這件事的人不超過五個。

林嬌是怎么知道的？

她搬進我家兩年，從一個離婚后***余額不到三百塊的表妹，變成跟我出入同一家私立醫(yī)院的人。

我給她買的衣服，幫她交的保險，替她還的信用卡，加在一起夠在這城市付一套小戶型的首付。

每次接過錢，她都是那句話："表姐，等我緩過來了，一定加倍還你。"

加倍還我？

用的是什么？

林嬌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

回家的路上，林嬌一直在聊天。

"表姐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