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里都傳，我是裴寒之養在身邊十分沒有底線的一條狗。
為了討好他，我穿他偏愛的露背裝，學他喜歡的做派，活成了媚男典范。
哪怕他當眾嘲諷：“這女人啊，只要給錢，多媚的樣都能裝出來。”
我也會配合的端起酒杯，任由他朋友取笑。
直到那天，他看見我穿著高領毛衣，在跟一個男人相親。
男人問我是不是沒談過戀愛，看著好乖。
我還沒開口，隔壁桌的裴寒之猛的砸了杯子，冷笑出聲：
“她乖？她到底什么樣你怕是沒見過。”
我頭都沒抬，拿出手機遞給男人個二維碼。
“別理他，我前任，腦子有點問題。”
......
“你這前任，管得還挺寬。”
相親男尷尬的收回手機。
我攪了攪面前的咖啡。
“不用管他，狂犬病沒打疫苗，見人就咬。”
話音剛落，隔壁桌的椅子被猛的踹開。
裴寒之居高臨下的盯著我，眼底的冷意讓人發抖。
“沈念，長本事了？”
他一把搶過我的手機，反手砸在桌上。
手機屏幕瞬間裂開。
相親男嚇得直接站了起來。
“這位先生，你再這樣我報警了。”
裴寒之個眼神一瞥。
下一秒，他一把攥住相親男的衣領，輕而易舉地將人從座位上拎了起來。
“報警？”
他聲音很淡，眼底卻冷得嚇人。
“你可以試試，是**先來，還是我先讓你在這座城里待不下去。”
相親男臉色唰地白了，掙扎著想后退，卻被裴寒之逼得連連踉蹌。
餐廳里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人，這會兒也都噤了聲。
裴寒之微微俯身，壓低聲音，一字一頓。
“現在，立刻從我眼前消失。”
“再敢坐到她對面，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后悔。”
相親男咽了口唾沫，連話都不敢再說，抓起自己的外套，幾乎是逃也似的沖出了餐廳。
我嘆了口氣。
“裴總，攪黃我的相親，是要付誤工費的。”
裴寒之冷笑一聲，俯身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高領毛衣？”
他湊近我耳邊，聲音咬牙切齒。
“你以前為了爬我的床，大冬天穿吊帶在雪地里凍得發抖的時候，怎么**高領？”
我被迫仰起頭看他。
“因為那時候裴總給的錢多啊。”
我朝他露出一個職業微笑。
“現在我們合同到期了，我當然要穿得保暖一點。”
裴寒之的瞳孔猛的收縮。
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，將我從座位上拽了起來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我還沒吃午飯。”
“回去陪我。”
他拖著我大步往外走。
我踉蹌了一下，高跟鞋差點崴到腳。
裴寒之的動作瞬間停住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我的腳踝，眉頭擰成死結。
“不會穿高跟鞋就別穿，裝什么淑女。”
嘴上罵得兇，手上的力道卻卸了個干凈。
他直接彎腰，將我抱了起來。
失重感讓我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。
他冷哼了一聲，大步走出餐廳。
司機早就把車停在門外。
裴寒之把我塞進后座，自己跟著坐了進來。
車廂里的氣壓低得嚇人。
我揉了揉發紅的手腕，開始算賬。
“手機屏幕碎了，兩千。精神損失費，五千。攪黃相親的潛在婚姻收益損失，十萬起步。裴總，支持微信還是支付寶？”
裴寒之靠在真皮座椅上，扯松了領帶。
他側過頭，目光陰沉的盯著我。
“你就這么缺錢？”
我鄭重的點頭。
“打工人的命都是錢給的。”
他冷嗤一聲，突然傾身壓了過來。
“那個男人能給你多少錢？”
他手指挑起我毛衣的領口。
“他知道你這副皮囊下，是個為了錢什么都肯做的拜金女嗎？”
我毫不畏懼的迎上他的視線。
“他不知道，但我可以慢慢教他。”
裴寒之的呼吸一滯，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將我燒穿。
“沈念，你找死。”
他低頭，狠狠咬住我的嘴唇。
我疼得皺眉，伸手去推他的胸膛。
他卻單手將我的雙手反剪在頭頂，壓在車窗玻璃上。
司機早就升起了擋板。
后座成了一個密閉的牢籠。
直到我快要喘不過氣，他才松開我。
他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話。
“你這輩子，只能賺我的錢。”
我喘著氣，還不忘提醒他。
“那麻煩裴總先把剛才的賬結一下。”
裴寒之氣極反笑。
他松開我的手，坐回原位。
“回別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