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堯白月光回國當晚，他把我到好兄弟們面前。
“葉冉是個離不開我的瘋女人，今天誰拿下她，傅家欠誰一個人情。”
我紅著眼質問：“傅承堯，你到底把我當什么？”
他掐住我的下巴，笑得薄涼。
“于我而言，你不過是一條趕不走的一條狗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哦對了，還是一個不值錢的替身。”
顧家太子爺站在門口。
“十億。”
“人，我現在帶走！”
......
顧京雋開口，全場噤聲。
眾人回頭看向門口。
他站在門口，看著我，眼眶赤紅。
傅承堯沉下臉，冷笑一聲。
“顧京雋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？”
顧京雋看都不看他，只直直地盯著我。
“阿冉。”
我明明不認識他。
可他喊出“阿冉”的一瞬間，我的眼淚比記憶先來。
我想朝他走，可傅承堯一擋住我的視線，我的呼吸忽然亂了。
醫生說過，這叫依賴障礙。
但這一刻我第一次懷疑。
如果我真的依賴傅承堯，為什么看見顧京雋時，心口會疼得像回家？
“傅承堯，把人放了。”
“放？”
傅承堯嗤笑出聲。
“她在我身邊五年，吃我的，住我的，用我的。”
“現在你一句十億，就想把她帶走？”
蘇晚晚笑容勉強：“顧先生，您是不是認錯人了？”
“葉小姐精神狀態一直不穩定，很會依賴別人，也很會把別人的善意誤會成愛情。”
我攥緊拳頭，指甲掐進肉里。
我想說我沒有病，可我忽然不確定。
這些年，我連哭都要先問醫生一句：“我現在算正常嗎？”
顧京雋身后的一位中年男醫生走上前，拿出一份密封檔案。
“蘇小姐，你確定要在這里談葉小姐的精神狀態？”
傅承堯眉頭緊鎖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傅先生，五年前那場車禍的記錄，不止你一個人的被改過。”
聽見這話，蘇晚晚瞪大雙眼。
她沖過去搶過檔案，直接撕成碎片。
“荒唐！這種假東西也敢拿來騙承堯？”
男醫生面無表情。
“蘇小姐，你撕的是復印件。”
蘇晚晚愣在原地。
傅承堯松開手，轉頭看向蘇晚晚：“晚晚？”
蘇晚晚開始抹眼淚。
“承堯，你忘了嗎？”
“五年前你出車禍，是我救了你。”
“你醒來后第一個見到的人也是我。”
“葉冉只是后來被你撿回來的女人，她什么都不是。”
傅承堯看看蘇晚晚，又轉頭看看我。
最后他別過臉：“葉冉，你到底還要騙多少人？”
我愣愣地看著他，覺得很可笑。
不管證據在哪，只要蘇晚晚一哭，他就信她。
“阿冉，跟我走。”
顧京雋朝我伸著手。
那只手很好看，指節修長，掌心卻有一道陳舊的疤。
我盯著那道疤，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場大雨。
有人用滿是血的手推我：“冉冉，跑。”
我張了張嘴，幾乎要喊出他的名字。
傅承堯卻在我耳邊低聲說：“外婆的墓。”
四個字，把我釘死在原地。
“阿冉，不要怕。”
我卻后退兩步：“我不認識你。”
顧京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
傅承堯放聲大笑。
“聽見了嗎？”
“顧京雋，**久了，是不認外人的。”
顧京雋雙眼充血，盯著我看了半晌，深吸一口氣，掏出一張名片放在臺邊。
“葉冉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開口。
“記住這個名字，顧京雋。”
“你想走的時候，隨時找我。”
“我找了你五年，不是為了再逼你一次。”
“但只要你回頭，我就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