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醫院的入院檢測報告，過敏原和劑量都對得上。你想鬧，我奉陪。"
林婉寧的嘴張了張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顧承澤的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"若晚，你先冷靜……"
"我很冷靜。"
我轉身往外走。
"三年前我嫁進顧家，是為了還沈家欠你們的人情。現在人情還完了，我也該走了。"
走到門口，我停了一下。
"對了，顧總，你表弟顧承遠在南城那個地產項目，土地審批文件是偽造的。你最好盡快查一下，別等到被人舉報了再后悔。"
我沒回頭，直接走了。
身后傳來顧承澤的聲音，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。
"沈若晚！你站住！"
我按了電梯鍵，門開了，我走進去。
電梯門合上的最后一秒，我看見他沖出病房，大步朝這邊跑來。
來不及了。

出了醫院，我上了一輛網約車，報了方念的地址。
方念是我大學室友，也是這三年里唯一知道我真實處境的人。
到了她家樓下，我給她發了條消息。
"開門。"
三十秒后，門開了。
方念看見我的樣子，眼眶一下就紅了，把我拉進屋，死死抱住我。
"沈若晚，你終于舍得走了。"
我靠在她肩上，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。
"嗯，走了。"
她松開我，上下打量一圈，轉身去廚房。
"先吃東西，你餓壞了吧。"
我坐在沙發上，拿出手機。
十七個未接來電，全是顧承澤的。
還有六條短信，最后一條是五分鐘前發的。
"沈若晚，你給我把話說清楚。什么偽造文件？你別拿這種事開玩笑。"
我把他的號碼拉黑了。
然后撥出另一個電話。
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"若晚？"
是我哥，沈若辰。
"哥，我離開顧家了。"
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。
"我派人去接你。你在哪？"
"在方念家，安全的。"
"好。"他的聲音很平，但我聽得出底下壓著的怒氣，"護照還在嗎？"
"在。"
"明天的航班，倫敦。我讓秘書訂。"
"好。"
"若晚。"
"嗯？"
"做得對。"
掛了電話，我靠在沙發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三年前沈家資金鏈斷裂，父親急病住院，顧家提出聯姻換注資。我哥當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