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著求老子算什么誠意，把老子伺候好了再考慮考慮。”
“不要..我們已經離婚了...你不能這樣...小遠還在這...”
我撕心裂肺哀求。
趙磊給趙思遠使了個眼色。
趙思遠只冷冷看了我一眼，頭也不回的出門了。
關剛關上，趙磊迫不及待將這十六年積壓已久的怨氣與惡意盡數宣泄在我身上。
我掙扎，哭喊，試圖護住自己，可在趙磊面前，我單薄的反抗根本不堪一擊。
十五平陪讀房里，只剩下沉悶的撞擊聲，我的哀求混著趙磊的咒罵聲。
鄰居路過時，擔心詢問，卻被趙思遠驅逐。
“滾一邊去，這是我們家事，跟你有什么關系？！”
一通發泄后，趙磊熏黃的手指夾著煙，拿出手機里的轉賬得意向我展示。
“你每個月給兒子轉到錢，他都會分一半給老子。”
“什么資料費輔導費，那都是他孝敬老子的煙酒錢。”
我整個人猛地一震，像被一道驚雷劈中，頭皮發麻。
“爸，別餓著自己。”
“爸，兒子在努力學習了，以后一定孝敬您。”
“爸，我考上清北了，兒子來接您回家。”
這樣關心的話，趙思遠從來沒給我發過。
我只當是青春期男生的不善表達。
所以上一秒，我依舊還在為兒子找借口。
萬一他也是害怕呢，萬一他收到了趙磊的威脅呢。
可現在，看著滿屏的關心，我心徹底墜入冰窖。
這十六年，趙思遠就是心甘情愿，靠著**夜辛勞換來的錢，去討好，去供養那個一次次家暴我的男人。
聽見房間沒動靜，趙思遠慢條斯理走了進來。
他沒看我一眼，而是畢恭畢敬給趙磊點了一根煙，然后提著行李，對我說道。
“把退租的事交接好就趕緊過來，記得買菜。”
沒有稱呼，沒有感謝。
我被皮肉的疼痛和心底的絕望堵的喘不上氣。
門重重關上的剎那，我眼前一黑。
再也撐不住，直直砸在冰涼地板上。
03
從醫院醒來時，我眼邊還帶著淚痕。
身上的酸痛淤青，耳邊儀器滴滴聲，還有我包里被趙磊掏空的***，都在告訴我。
這一切不是夢。
送我來醫院的房東奶奶，臉上掛滿心疼。
“這是去年下半年的房租，我退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