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可能我的表情太過平靜,他松手了。
“我去做飯。”
我點頭,坐在沙發上。
不一會兒陳語柔喊陸遇。
“陸老師,我上次放你包里的衛生巾還有嗎?”
她沖我吐吐舌頭。
“不好意思啊師母,我不愛帶包,就放在陸老師包里了,我只有用那個牌子的才不過敏。”
但臉上卻都是得意。
陸遇從我給他買的隨身包里拿出一片,遞給她。
然后看向我,似乎是想對我說什么。
我閉上眼假寐。
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我臉上好一會兒,才離開。
陸遇做了四道菜。
辣椒炒肉,涼拌菠菜,芹菜牛肉,平菇湯。
每道上面都撒了蔥花。
剛睡醒穿著我睡衣的陳語柔驚呼一聲。
“哇,都是我愛吃的,今天我一定要吃個痛快!”
我一直沒動筷。
陸遇有點不耐煩。
“現在不吃,晚上餓了別讓我做。”
我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,只陳述事實:“我吃不了蔥。”
他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。
難得冰山臉上有了一絲裂縫。
“抱歉,我忘了,我去給你做點別的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拎起包。
“你們慢慢吃,我去云棠家住幾天。”
臨走前我對陳語柔說:“別客氣,把這當成自己家。”
要關門時陸遇伸手抵住了門。
“你非要跟小姑娘一般見識嗎?”
“一會兒吃完飯,我就送她回去了。”
我沒說話,視線落到他手上。
“你戴戒指了?”
結婚四年,他從沒戴過婚戒。
因為他說他的職業原因,戴戒指不方便。
他的手馬上縮了回去。
“語柔非鬧著讓我一起戴。”
“不過不是情侶款,是……。”
我打斷他:“隨便問問,不用跟我解釋。”
他抿唇看了我一會兒,聲音軟下來。
“那你先去云棠家休息下,明天晚上下班我去接你。”
我沒回話,徑直下樓了。
反正我就要走了,從此他讓誰睡臥室,給誰買衛生巾,跟誰戴情侶戒。
都與我無關。
坐車的時候路過了當年我們買婚戒的專柜,我示意師傅停車。
**著手上的戒指,我仿佛看到了七年前站在專柜前的我們。
男孩說不喜歡戴戒指,女孩生氣地跑掉了。
不久后男孩拿著當時女孩看上的鉆戒,跪在她面前求婚。
“你愿意做我唯一的家人嗎?
生老病死,不離不棄。”
視線從模糊到清明。
我邁步進店里。
“你們店回收鉆戒嗎?”
……第二天云棠陪我去復查。
可主治醫生去進修了,我只能掛了別的專家號。
沒想到他卻認識我。
“蘇曉?”
我愣了一下,隨即認出來。
“老師好。”
他不茍言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欣喜。
“你跟陸遇結婚的時候我們見過一次。”
他是陸遇的老師,是國內過敏方面頂級專家。
陸遇曾說過,他有空要帶我去他老師那好好檢查下。
結果一拖,就是好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