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0那天，我第十二次收到民政局預約成功的短信。

可我走到**，卻撞見老公傅南川和他大學初戀搖的激烈。

他看見我，并無半分惶恐，意猶未盡。

“姜梨，我答應你領證就一定會做到。”

“只是……名分可以給你，愛情我必須給寧寧。”

副駕駛的女人噗嗤笑了。

“姐姐，我不會跟你爭搶什么，我只要南川的身體就夠了。”

五年里，我們領證預約了十一次，每次都是因為她，傅南川臨時失聯。

我以為他被原生家庭拖累，替他還賭債養弟弟買車位……結果他跟別的女人玩刺激，還想讓我當提款機。

他問：“證還領嗎？”

我笑了笑：“領，不過是***的傳喚證。”

……“叩叩。”

我抬起手，重重敲在車窗上。

車里，兩道劇烈交疊的身影戛然而止……車窗緩緩降下，傅南川看見是我，隨意地擦了擦口水。

副駕駛上的女人嬌嗔地推了他一下，當著我的面整理肩帶。

她轉過頭，笑盈盈地看著我：“姐姐，真巧啊。”

她是夏梔寧，傅南川弟弟的同校學姐，我見過她兩次。

傅南川靠在椅背上，長舒了一口氣：“姜梨，既然你都看見了，那我就跟你直說吧。”

“我確實是**了，但這并不影響我們領證。”

我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臉，只覺得荒謬。

“不影響？”

我聲音發啞。

傅南川皺起眉頭。

“她只是新鮮感，你才是我認定適合結婚的人。”

“婚姻和愛情本來就是兩碼事，你別混為一談。”

夏梔寧坐在副駕駛上捂著嘴笑，手腕上的銀鐲閃閃發光。

我認得那只鐲子。

上個月，傅南川說**高血壓犯了，我二話不說轉給他五千塊。

后來我才發現，他轉身就拿我的錢買了一只銀手鐲。

夏梔寧笑得更甜了：“姐姐，你別生氣嘛。”

“你當正宮，我當愛情，大家各取所需，不沖突的。”

我氣極反笑，轉頭看向傅南川。

他語重心長地勸我：“姜梨，你成熟一點行不行？”

“你五年都等過來了，不差這一點。”

五年。

這五年里，我們領證預約了十一次。

每一次，他都在最后關頭失聯。

我問他：“前十一次領證你都不在，是不是都和她有關？”

傅南川沉默了幾秒，避開我的視線：“有幾次是。”

“但我最后不是都回你身邊了嗎？”

夏梔寧立刻補刀：“姐姐，他每次跟你玩失蹤的時候，都跟我可快樂了。”

我閉上眼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
“傅南川，這五年我替你家還了多少債？”

“你弟弟惹事我平，**生病我出錢，這輛車和車位，全是我買的。”

“你把我當什么了？”

傅南川臉色沉了下來。

“姜梨，你別總把付出掛在嘴邊。”

“真愛是不算賬的，你這樣斤斤計較，真的很沒意思。”

他低頭看了一眼腕表。

“民政局快下班了……證，還領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