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丟了，我也不知為何在那個丫鬟手里。”
我輕聲道：
“那藥囊呢？”
她立刻道：
“是姐姐給我的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“那你敢當著太后女官的面，再說一次嗎？”
溫玉容沒接話。
母親看向她。
“玉容，你若真沒做，說就是。”
溫玉容哭著抓住母親。
“母親，您也不信我了嗎？”
我看著母親。
“你信她吧。”
母親怔住。
我繼續說：
“你一直都信她。”
“冰酪是她想吃，你逼我陪她吃。”
“佛堂是她犯錯，你逼我陪她跪。”
“今日是她想獻舞，你逼我上臺。”
“你每次都說，嫡庶一樣。”
“可受罰的永遠是我，得夸的永遠是她。”
母親紅了眼。
“晚凝，娘錯了。”
“別叫我晚凝。”
我偏過頭。
“國公夫人，我怕折壽。”
母親臉色白得嚇人。
溫玉容突然跪到床前。
“姐姐，我給你磕頭。”
“你放過我吧。”
“我真的只是一時糊涂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不是說沒做嗎？”
溫玉容哭聲一停。
屋內所有人都看著她。
太后女官從屏風后走出來。
“二小姐，方才的話，奴婢聽清了。”
溫玉容猛地抬頭。
母親也僵在原地。
女官道：
“清平縣主受封一事，太后娘娘原本想給國公府體面。”
“如今看來，這體面給錯了人。”
我撐著坐起。
翠杏急忙扶我。
我看向女官。
“勞煩姑姑轉告太后娘娘。”
“臣女只認安遠侯府為家。”
母親失聲道：
“晚凝！”
我沒有看她。
女官點頭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
溫玉容癱在地上。
她終于知道怕了。
可這只是開始。
冊封禮定在三日后。
溫玉容被禁足。
母親每日都來安遠侯府門外等。
外祖母一次也沒讓她進。
第三日，宮里的車駕到了。
我坐在軟轎里，翠杏陪在身側。
剛到宮門，便聽見有人低笑。
“這就是那位差點被親娘**的縣主？”
“命倒大。”
我掀開簾子。
說話的是禮部侍郎家的姑娘，裴清音。
她與溫玉容交好。
裴清音見我看她，笑道：
“縣主莫怪，我只是心直口快。”
我淡淡道：
“心直口快，不是嘴賤的遮羞布。”
她臉一沉。
旁邊幾個貴女噗嗤笑出聲。
裴清音怒道：
“你敢罵我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敢在宮門口議論太后親封的縣主。”
“我為何不敢回你？”
她噎住。
宮門口的內侍看了過來。
裴清音只能咬牙行禮。
“臣女失言。”
我放下簾子。
翠杏小聲道：
“姑娘，痛快。”
我道：
“還不夠。”
進殿后，太后娘娘親自見我。
她年紀大了，卻很精神。
“抬頭。”
我抬頭。
她看了我片刻，嘆道：
“像你外祖母年輕時。”
我行禮。
“臣女謝太后娘娘恩典。”
太后道：
“哀家聽說，你不愿回國公府？”
殿內不少人都豎著耳朵。
母親也來了。
她站在女眷末位，臉上憔悴。
我看向太后。
“臣女不愿。”
母親身子一顫。
太后問：
“為何？”
我答：
“命只有一條。”
“臣女不想再拿去換別人的賢名。”
殿內靜了。
太后點頭。
“說得好。”
“今日起，清平縣主暫居安遠侯府。”
“國公府若有異議，來同哀家說。”
母親跪下。
“臣婦不敢。”
太后看向她。
“你不是不敢。”
“你是還沒想明白，親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