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的照片，打印出來的。
上面寫著：順達物流集團股東大會通知。時間是下個月十五號。議題是：審議通過趙明輝擔任董事長的決議。
"他要正式當董事長了。"
我盯著那張紙。
"下個月十五號。"
"對。還有二十六天。"
二十六天。陶然說可能要一周到一個月。
時間剛好卡在刀刃上。
錢小曼看著我的臉。"你在想什么？"
"我在想，如果來不及怎么辦。"
"那就想辦法讓它來得及。"
我把那張紙折起來，放進口袋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我白天照顧媽媽，晚上出去找活干。錢小曼的出租屋房租一個月八百，三個人吃飯加上媽**營養品，一天至少要五十塊。
我去了附近的物流園區。那里總有活干，搬貨、分揀、貼單子。日結工資，一天一百二。
第一天去的時候，工頭看了我一眼。
"干過這行嗎？"
"干過。"
他沒多問，指了指倉庫。"去那邊分揀，晚上六點結賬。"
我在倉庫里搬了一天的箱子。手套磨破了兩雙。晚上拿到一百二十塊錢，去菜市場買了排骨和青菜，回去給媽媽燉湯。
媽媽喝湯的時候問我："你白天去哪了？"
"找了份工作。在附近。"
"什么工作？"
"文員。坐辦公室的。"
她沒再問。但她的手摸了摸我的手掌，摸到了磨破的繭子和裂開的皮。
她沒說話。把湯喝完了。
第五天的時候，錢小曼帶回來一個消息。
"陶然說找到了。"
我放下手里正在洗的碗。
"找到什么了？"
"路征牌記錄儀的云端服務器。趙明輝的手機號綁定的賬戶還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