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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臥室，拿起手機，打開了抖音。
鋒哥的主頁上，掛著一個鏈接——
"鋒哥一對一VIP咨詢，限額招生中。標準檔：9800。至尊檔：29800。"
我看著這兩個數字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我做了一個決定。
不是報警，不是堵人，不是攤牌。
我要進去。
以一個新身份，進入鋒哥的咨詢體系。
從內部，拿到這場荒唐追求的每一個細節。
然后把它變成一場現場直播的公開處刑。
4
周五。
鋒哥的第一階段建議還在繼續——周三和周五各一杯燕麥拿鐵。
沈棠下班回來的時候，果然又提了一嘴："又有咖啡了，還是燕麥拿鐵。"
她的語氣從第一次的疑惑，變成了一種輕微的無奈："感覺有人在給我訂了什么**套餐。"
"別人請你喝咖啡你還不樂意？"我語氣松弛，筷子夾了塊排骨。
"不是不樂意，就是……怪怪的。"她皺了皺鼻子，"誰天天匿名送咖啡啊，搞得跟有什么目的似的。"
搞得跟有什么目的。
老婆，你這句話說對了百分之一千。
我在心里回應著她，嘴上說的是："可能是哪個新來的實習生崇拜你，你那么厲害。"
她白了我一眼："少貧。"
這天晚上，我做了一件事。
從公司提前下了班，開車去了和韻傳媒樓下。
不是去堵人。
是去——亮相。
六點十分，我提著一個紙袋站在和韻傳媒的大堂等電梯。
紙袋里裝著兩盒沈棠喜歡的那家日料店的定食——三文魚牛油果飯和烤鰻魚飯，外加一碗招牌味噌湯。
我跟前臺小姑娘說："你好，我是你們沈總監的先生，來送晚飯。"
前臺小姑娘瞪大了眼睛："啊？沈總監結婚了？"
你不知道，有人也裝不知道。
我笑了笑："結了，兩年多了。"
"哦哦哦好的，那您上去吧，十七樓。"
電梯門開在十七樓的時候，迎面是一面玻璃墻，上面貼著和韻傳媒的LOGO。
走過走廊，推開內容部的玻璃門。
二十來個工位，大半還亮著燈。
沈棠的工位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。
她正低頭改PPT，屏幕反光照在鏡片上，手指飛快地敲著鍵盤。
我往那走的時候，經過了幾個工位。
第三排靠過道的位置——我注意到了一個后腦勺。
淺藍色襯衫。
領英上的那張照片，他就穿的淺藍色襯衫。
我放慢了腳步。
走到他工位旁邊的時候，他正好抬起頭。
眼睛不大，但很亮。
看到我手里的紙袋和方向——他的目光先落在紙袋上，然后滑到我臉上，在我身上停了兩秒。
那種目光我太熟了。
陌生人打量情敵的目光。
我沖他點了點頭："還在加班呢？辛苦了。"
他后背微微挺直了一點："還行，有個方案要趕。"
"吃了沒？要不要帶你一份？"我用特別真誠的語氣問他，順便揚了揚手里的紙袋。
他愣了一下。
嘴角抽了抽。
"不用了……謝謝。"
"客氣什么。"我笑了笑。
然后走向沈棠。
她聽到腳步聲抬頭，看到是我，先是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