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花了九千八買的課，我不能浪費了他的錢。
我要讓他把課上完。
讓他把鋒哥教的每一步都走到。
然后我在終點等他。
直播間里，鋒哥打了個響指："好，接下來我給深海浮光同學定制第一階段的追求方案——"
"第一步，周一早上，買一杯她平時喝的咖啡，放在她桌上。不要留紙條，不要寫名字，制造神秘感。記住，一定要買對口味。這位學員提到了她喝燕麥拿鐵，對吧？"
彈幕："對對對，鋒哥**！"
我嘴角慢慢揚起來。
燕麥拿鐵。
沈棠確實只喝燕麥拿鐵。
我錄好了屏。
把手機放下，走回臥室。
沈棠睡得很沉，嘴微微張著，手搭在被子外面，紅繩在暗光里隱約可見。
我在她旁邊躺下來。
閉上眼。
腦子里已經開始排兵布陣了。
2
周一。
我特意比平時早起了十分鐘。
沈棠在洗手間化妝，鏡子前叮叮當當擺了一堆瓶瓶罐罐。我靠著門框，端著杯豆漿，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。
"你們公司那邊，最近來新人了嗎？"
沈棠往臉上拍了兩下："嗯？來了啊，上半年招了幾個。怎么了？"
"沒事，前兩天看你朋友圈發了張團建的合照，我看有幾個臉生的。"
"唔……你倒看得挺仔細。"
她沒追問。
我也沒繼續。
該埋的種子，一顆就夠。
然后照常送她到地鐵站。
她揮了揮手進了站。
我坐在車里沒走。
掏出手機，打開抖音，把昨晚錄的屏重新看了一遍。
鋒哥原話："周一早上，在她到公司之前，買一杯燕麥拿鐵放她桌上。不寫名字。"
今天，周一。
我看了一眼時間，八點出頭。
沈棠通常八點半到公司。
如果那個姓什么還不知道的家伙是個聽話的好學生，那現在這杯咖啡……應該已經放好了。
我開車去了公司。
一整天坐立不安。
下午開了一個客戶會議，方案講到一半，我腦子里全是燕麥拿鐵的味道。
晚上六點半，沈棠到家了。
她換了拖鞋，把包丟在玄關柜上，走進廚房倒了杯水。
我在沙發上捧著電腦，眼神越過屏幕上沿看著她。
"今天怎么樣？"
"還行，開了一天會，腦子都木了。"她坐到餐桌邊，揉了揉太陽穴，"哦，對了，有件挺逗的事。"
我的心跳快了半拍。
每一根神經都繃直了，但臉上一絲表情沒變。
"嗯？"
"今天早上到公司，發現桌上多了杯咖啡，燕麥拿鐵。沒貼紙條，不知道誰放的。"
來了。
一模一樣。
一字不差。
我嗓子眼發緊，手指在鍵盤上摁了一下沒摁出字。
"可能是前臺小姑娘幫你買的？"
"我問了，她說不是。"沈棠歪了歪頭，"搞不好是給別人買的放錯了。"
"你喝了嗎？"
"喝了啊，扔了怪可惜的。而且就是我平時喝的那個口味。"
我"嗯"了一聲。
低頭繼續敲電腦。
下面的字一個也沒看進去。
腦子里只有一個畫面——有個我還不知道是誰的男人，在我老婆到公司之前，提前去買了一杯燕麥拿鐵，偷偷放在她桌上。
然后回家打開直播間，興高采烈地跟他的"情感導師"匯報進展。
好。
很好。
晚上十點，沈棠去洗澡了。
我坐在陽臺上，打開了鋒哥的直播間。
今晚在線人數三千一了，比昨天漲了不少。
鋒哥："來，我們看看VIP學員深海浮光的反饋——"
他念消息："鋒哥，今天按你說的做了，放了咖啡在她桌上，沒留名字。她來了之后愣了一下，然后左右問了問，沒人承認。最后她笑了笑，喝了。"
鋒哥猛拍大腿："兄弟們聽到沒有？喝了！她不但沒扔，還喝了！這說明什么？"
彈幕："要成！"
"有戲！"
"沖沖沖！"
鋒哥："這說明她對你這種行為，不排斥。這就是綠燈信號。"
我看著屏幕，表情平靜。
她喝了是因為不想浪費一杯三十八塊錢的咖啡，你這叫綠燈信號？
鋒哥："好，第二步——這周三和周五，再各放一杯。三次之后，她就會開始好奇、開始期待。等她主動在辦公室問到底是誰的時候，你就可以進入第二階段了。"
我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