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久，直接進主題。
"對。"我雙手環住杯子，"我想了解一下——如果一段關系中存在長期精神控制、經濟控制、偶發肢體暴力，想要離開并且自保，法律上我需要準備哪些東西？"
他端著杯子的手停住了。
擱下。
"裴灼。"他的聲音低了，"是你自己？"
我沒回答。
但他已經知道答案了。
他的眉心擰了一下，很快又松開。那是他在克制情緒的表現——我大學就知道。
"首先，"他深吸一口氣，語氣切換到了專業模式，"你需要證據鏈。錄音、錄像、聊天記錄、就醫記錄。精神控制和經濟控制取證比較難，但不是不可能。"
"如果……他有過一次扇耳光的行為呢？"
沈厭的手指在桌面上蜷了一下。指節發白。
"有傷嗎？拍照了嗎？報警了嗎？"
"沒有。當時沒有。"
"下次——"他頓了頓，"如果再發生，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