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淺淺的舊傷。
她說那是當年被迫離開他時留下的。
程望秋信了。
我也信了。
后來我才知道，那道傷，是她自己為了另一個男人割的。
程望秋只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選擇。
果然，程望秋眼里的懷疑一閃而過，又變回了維護。
“沈知意，別鬧。”
這一次，我沒生氣。
我只是低頭，從手包里拿出手機。
“好，你不查，我查。”
我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三秒后，聽筒里傳來管家的聲音。
“**？”
我說：“把二樓東側走廊的隱藏監(jiān)控調出來，發(fā)到大廳屏幕上。”
程望秋臉色變了。
“沈知意！”
我沒有看他。
“現(xiàn)在。”
管家沉默半秒：“是。”
林清梨身子明顯晃了一下。
隱藏監(jiān)控？
程家什么時候裝了隱藏監(jiān)控？
不行，不能放，絕對不能放。
她突然捂住胸口，整個人往地上滑。
“望秋，我頭好暈。”
程望秋立刻扶住她：“清梨！”
我冷眼看著。
前世她這招百試百靈。
裝暈，裝病，裝委屈。
只要她一弱，我就成了惡人。
可這一次，我不讓了。
“暈得真巧。”
林清梨閉著眼，睫毛還在抖。
“姐姐，你非要**我嗎？”
我蹲下來，湊近她耳邊。
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：“你要是真暈，我現(xiàn)在就讓人拿**你人中。”
她眼皮一顫。
我繼續(xù)說：“你要是裝暈，我就讓所有人看你怎么自己摔下去。”
林清梨猛地睜開眼。
我笑了笑，站起身。
大廳的屏幕亮了。
畫面里，林清梨站在樓梯口，四下看了兩眼，主動走到我面前。
視頻沒有聲音。
但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抓住我的手腕，把我的手往她肩上一按，然后自己往后倒。
整個動作干凈利落。
她甚至還特意調整了角度，保證摔得不重，卻足夠嚇人。
大廳里沒人說話。
程望秋盯著屏幕，臉一點點冷下去。
林清梨臉色慘白。
她搖頭：“不是這樣的，望秋，不是這樣的，是姐姐先罵我，我太害怕才沒站穩(wěn)。”
我看著她：“繼續(xù)編。”
林清梨咬住唇：“姐姐，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，可你為什么要這樣逼我？”
我走過去，拿起遙控器，把視頻倒回她摔倒前的一秒。
然后定格。
畫面里，她嘴角微微上揚。
雖然很淺，但夠了。
我問：“害怕的人，會笑？”
林清梨呼吸亂了。
該死。
為什么會拍到這個？
沈知意這個蠢貨怎么會知道隱藏監(jiān)控？
我偏頭看她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，我為什么會知道？”
她瞳孔驟縮。
程望秋也看了過來。
我沒有解釋。
我只是走到林清梨面前，抬手。
啪。
一巴掌落下。
很響。
林清梨被打偏了臉。
程望秋下意識往前一步。
我抬眼看他：“怎么，你也想挨？”
他腳步停住。
他眼底有震驚，有怒意，還有一點說不清的陌生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她瘋了？
她以前從來不敢這樣。
可剛才監(jiān)控是真的，清梨為什么要騙我？
我看著他，忽然覺得好笑。
原來程望秋也不是完全沒腦子。
只是在他心里，真相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他想護誰。
我收回視線，對林清梨說：“這一巴掌，是還你陷害我的。”
林清梨捂著臉，眼淚又掉下來。
“姐姐，你打我？”
我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啪。
她另一邊臉也紅了。
“這一巴掌，是因為你喊我姐姐，我嫌惡心。”
程望秋終于忍不住：“沈知意，你別太過分。”
我轉頭看他。
“過分？”
“程望秋，你讓我給她跪下道歉的時候，怎么不覺得過分？”
“你不查真相就定我的罪，怎么不覺得過分？”
“她哭，你心疼。我疼，你看不見。”
“我現(xiàn)在只是打她兩巴掌，你就受不了了？”
我往前一步。
“那你前世害死我的時候，我該有多疼啊。”
最后一句，我聲音不大。
可程望秋臉色猛地一變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我眨了眨眼。
糟了。
一時說漏了。
林清梨也看著我，眼神驚疑不定。
前世？
她在說什么？
難道她也……不可能。
我敏銳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