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回到程望秋逼我給白月光道歉那天。
林清梨紅著眼躲在他身后：“望秋，算了，姐姐也不是故意推我的。”
程望秋冷冷看我：“沈知意，道歉。”
前世，我哭著解釋，沒人信。
這一世，我剛要開口，耳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。
快跪啊，只要她跪了，我就能坐實她嫉妒成性，程**的位置遲早是我的。
是林清梨的心聲。
我抬眼看她。
她哭得梨花帶雨，心里卻笑得惡毒。
緊接著，程望秋的心聲也響了起來。
她怎么還不道歉？以前只要我皺眉，她都會先低頭。
我忽然笑了。
原來不是我前世太蠢。
是這群人，真的太臟。
我這一笑，林清梨愣住了。
程望秋眉頭皺得更深。
“沈知意，你笑什么？”
我看著他，慢慢開口：“我笑你眼瞎。”
空氣像被人按了一下暫停。
林清梨眼淚掛在睫毛上，差點忘了掉。
程望秋臉色立刻沉下去：“你說什么？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說，你眼瞎。”
“她說我推她，你就信。”
“她掉兩滴眼淚，你就讓我跪。”
“程望秋，你是沒有腦子，還是只把腦子留給她用了？”
程望秋盯著我，像第一次認識我。
以前的我，不會這樣說話。
以前他一句不高興，我就慌。
他冷我，我哄。
他厭我，我忍。
他把林清梨帶回程家，說她剛回國無依無靠，我給她收拾房間。
他陪林清梨吃飯忘了我的生日，我替他找理由，說他忙。
他為了林清梨把我一個人丟在暴雨里，我還傻到怕他內疚，主動說自己打車回去。
最后呢？
前世我被林清梨一步步逼到眾叛親離。
程望秋親手把離婚協議甩到我臉上。
他說：“沈知意，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，就是娶了你。”
可我死前才知道，他后悔娶我，是因為我擋了林清梨的路。
而林清梨要的，從來不只是程**的位置。
她要我的命。
林清梨很快反應過來，眼淚掉得更兇。
“姐姐，我知道你討厭我，可我真的沒有怪你。”
她伸手去拉我的袖子。
我側身避開。
她撲了個空，身子一晃，又往程望秋懷里倒。
扶我，快扶我。
只要他抱我，沈知意今天就輸定了。
程望秋果然伸手扶住她。
林清梨低低抽氣：“望秋，姐姐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看著她。
然后抬手，輕輕鼓了兩下掌。
“演得不錯。”
林清梨臉白了一瞬。
程望秋冷聲：“沈知意，夠了。”
我點頭：“確實夠了。”
我轉身走到走廊盡頭，抬手指向角落。
“那里有監控。”
林清梨眼睛猛地睜大。
程望秋一頓。
我繼續說：“調出來看看，我到底有沒有推她。”
林清梨指尖抖了一下。
不可能，那個監控明明壞了。
我來之前確認過，紅燈都沒亮。
我聽見這句，笑意更深。
原來她準備得挺全。
可惜，她不知道我死過一次。
前世這場戲之后，我被逼著跪下道歉。
那天晚上，我越想越委屈，偷偷來查監控，才發現這里的監控是壞的。
可這一世，我知道壞的只有那一個。
旁邊還有一個新裝的隱藏攝像頭。
是程家老爺子為了抓偷東西的傭人裝的。
位置刁鉆，正對著樓梯口。
我抬眼看向程望秋。
“怎么，不敢查？”
程望秋臉上閃過不耐。
“家里的監控不是給你胡鬧用的。”
我笑出聲：“查真相叫胡鬧，讓我下跪叫規矩？”
林清梨趕緊扯他的衣袖。
“望秋，算了吧，我不想把事情鬧大。”
她聲音軟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心里卻急瘋了。
不能查。
那個方向會不會拍到？不可能，我明明看過。
沈知意怎么突然這么硬？她是不是知道什么？
我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你當然不想鬧大。”
“因為一鬧大，誰推誰就說不準了。”
程望秋終于看向林清梨。
“清梨？”
林清梨抬起頭，淚水正好滾下來。
“望秋，你不信我嗎？”
這句話，是她最會用的刀。
前世只要她這么問，程望秋就會站在她那邊。
因為他愧疚。
因為她是他年少時沒能留住的人。
因為她回來時，手腕上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