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問你個事。」
「不想聽。」
「你那個未婚夫,是不是叫陸時晏?陸氏地產的?」
我停下來,回頭看他。
他的表情很平靜,看不出什么情緒。
「你認識他?」
「不認識。」他把煙掐了,「就是覺得這名字耳熟。」
說完他上了樓,門關得很輕。
我站在樓梯口,總覺得他剛才那個表情不對。
上午十點,陸時晏終于打來電話。
「安安,昨晚什么事?」
「我……」話到嘴邊又咽回去,「你今晚能回來嗎?當面說。」
「行吧,我盡量。」
他說盡量的時候,語氣跟敷衍客戶沒什么區別。
下午我去了趟醫院,掛了產科。醫生確認懷孕七周,讓我下周來做*超。
從醫院出來,手機響了。不是陸時晏,是**。
「安寧啊,時晏說你最近身體不舒服?」
「媽,我沒事,就是有點累。」
「那就好好休息。對了,下周你陪我去看看婚紗吧,婚期定***,得抓緊了。」
「好。」
「時晏工作忙,你多體諒他。男人嘛,事業為重。」
掛了電話,我在醫院門口站了很久。
十月結婚。還有四個月。
到時候肚子該顯懷了。
陸時晏會高興嗎?
我不確定。
晚上七點,我做了兩個菜等他。八點,菜涼了。九點,他發消息說:「客戶臨時加了個飯局,今晚回不去了,你先睡。」
我把菜倒進垃圾桶。
隔壁傳來敲門聲——不是砸墻,是敲我的門。
打開門,程硯端著一碗面條站在外面。
「聞見你炒菜的味了,后來又沒動靜。」他把碗遞過來,「吃了嗎?」
「不用。」
「湯面,清淡的,孕婦能吃。」
我盯著那碗面,忽然覺得鼻子發酸。
「程硯,你到底想干什么?」
他靠在門框上,歪著頭看我:「鄰居送碗面,想什么了?」
「我跟你不熟。」
「那就從今天開始熟。」
3.
我沒接那碗面。
門關上之后,我蹲在玄關哭了一場。不是因為程硯,是因為陸時晏。
交往兩年,同居一年,他求婚的時候說:「安安,跟著我,不會讓你受委屈。」
現在呢?
我連懷孕都不敢告訴他。不是怕他不高興,是怕他連反應都懶得給。
第二天是周六。我以為陸時晏會回來,結果等來的是一條轉賬記錄——五千塊,備注「買點好吃的」。
錢能堵住一切。這是他的邏輯。
中午下樓扔垃圾,程硯正蹲在樓道口修一輛摩托車,滿手機油。
「昨晚的面好吃嗎?」
「我沒吃。」
「倒了?」
「放門口了,你沒看見?」
他擦了擦手站起來:「看見了。涼透了我端回去熱了熱,自己吃了。」
我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「你男人又沒回來。」他說的是陳述句,不是疑問句。
「他忙。」
「忙著跟蘇婉清睡覺?」
我猛地抬頭。
程硯看著我的表情,挑了下眉:「你不知道?」
「你胡說什么。」
「城南翡翠*,7棟1802。你要是不信,今晚可以去看看。」
我的手開始發抖。
「你怎么知道這些?」
他沒回答,蹲下去繼續修車。
「程硯!」
「別喊那么大聲,鄰居聽見不好。」他頭也不抬,「信不信隨你。」
我轉身上樓,心跳得厲害。
翡翠*。我知道那個小區,城南最貴的樓盤,陸氏地產開發的。
陸時晏說過那邊有套樣板房,偶爾接待客戶用。
接待客戶。
我打開手機,翻到蘇婉清的朋友圈。最新一條是昨晚發的,一張紅酒杯的照片,**是落地窗外的夜景。
那個夜景的角度,我在陸時晏給我看樣板房照片的時候見過。
一模一樣。
手指懸在陸時晏的對話框上方,打了幾個字又刪掉。
問他有用嗎?他會說「你想多了」「那是客戶」「別無理取鬧」。
我太了解他了。
下午三點,我換了身衣服出門。
翡翠*,7棟。
電梯到18樓,1802的門口放著一雙男人的皮鞋。棕色的,我送他的那雙。
還有一雙女人的高跟鞋,紅底,很貴的牌子。
我站在門口,聽見里面傳來音樂聲和笑聲。
手抬起來,又放下。
抬起來,又放下。
最后我轉身走了。
不是不敢,是不想在這種地方崩潰。
回到家,程硯坐
精彩片段
《未婚夫逼我墮胎給小三讓位,我聯手前科大佬殺瘋了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沈安寧程硯,講述了?我把驗孕棒藏在身后,抖著手給未婚夫陸時晏打電話。電話那頭傳來他不耐煩的聲音,伴隨著女人的嬌笑。“安安,我忙著陪客戶,那點小事你別煩我。”“可是隔壁那個姓程的瘋狗鄰居,他又在砸墻了。”“你忍忍,他剛從里頭出來,別去惹他。”電話被無情掛斷。身后一只滿是刺青的手探過來,抽走我手里的驗孕棒。那個被稱為瘋狗的男人,把我逼到冰冷的防盜門上。他修長的手指挑開我的衣領,咬著我的耳垂,笑得眼尾發紅。“懷孕了?”“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