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家宴,弟弟第一次帶女朋友回來。
我媽殺了一只**雞,我爸塞了兩千塊紅包。
她叫林姍姍,嘴甜得發膩。
吃完飯她去廁所,我在客廳打游戲。
不到五分鐘,她尖叫著跑出來。
她指著我的臉,控訴:“你為什么在衛生間裝了攝像頭**我!”
我弟搶過我手機翻了半天,什么都沒找到。
她捂著臉哭:"你一定刪掉了!"
我爸拍了桌子:
"人家小姑娘會拿這種事誣陷你?"
我媽拽著我胳膊:"你就道個歉吧,大過節的。"
林姍姍從指縫里偷瞄我,哭著說:
"大哥,你承認就行,你是陳旭的哥哥,我不會報警的。"
“只是我們家家教森嚴,我媽媽如果知道這件事,肯定會鬧的,我希望你們能多拿點彩禮出來。”
話音落下,滿室寂靜。
我憋著笑,沖她擺手:“沒事,妹妹,我幫你報警。”
畢竟我一個女的**人,的確有點匪夷所思了。
……
“大哥你怎么能這樣,我是受害者,你還要報警抓我嗎?”
林姍姍的臉色白了一瞬。
但她只用了不到一秒就把表情扳回來了,肩膀抖著朝我喊著。
我媽拽著我胳膊的手加了力道:
“你是要把這個家拆了才算完是不是?”
我沒看她,盯著林姍姍。
陳旭站在中間,臉漲成豬肝色。
林姍姍見沒人接她的話,哭聲一下子放大了:
“我就是想討個說法……我們家教嚴……我爸媽知道了會打死我的……”
陳旭機械地抬手拍她的背,動作又輕又僵。
他的眼睛卻飄向我,帶著從小到大我聽過無數次的懇求:“你就讓一步吧。”
我沒讓。
我盯著林姍姍,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往下砸:
“你不想報警也行。那你說清楚,攝像頭長什么樣。裝在哪個位置。我怎么裝的。你一個一個說。”
林姍姍的哭聲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,從開到零只用了不到一秒。
她從陳旭肩上慢慢抬起臉來,眼眶還紅著,睫毛上掛著淚珠,但嘴已經閉上了。
那個眼神我見過。
小時候班上有個女生撒謊說我沒**費。
被我追問細節的時候,也是這個眼神。
又慌又狠。
“大哥,你什么意思?你是說我冤枉你?”
“我沒說冤枉。我問你細節。你說我**,總得有個說法。”
我媽在旁邊急得跺腳,拖鞋啪嗒啪嗒敲在地磚上:“你夠了沒有!”
我爸終于開口了。
他沒抬頭,聲音不重,但每個字都往下掉:“陳安,你少說兩句。”
我沒看他,繼續盯著林姍姍。
她咬了咬嘴唇,眼淚又開始往下掉,看起來更委屈。
“我上完廁所,一抬頭就看見那個鏡頭對著我,我就跑出來了……”
我忽然想起她剛進門時的樣子。
她拎著那盒精裝的燕窩,繞過陳旭直接走到我面前。
把燕窩塞進我手里,笑著說了句“你好”,沒喊稱呼。
后來她去衛生間洗手,路過我房間門口。
我正戴著耳**游戲,隊友是個女生,打團的時候喊了一聲“哥哥救我”。
聲音從耳機里漏出來,不大,但走廊里聽得見。
林姍姍停下來,往我房間里看了一眼。
我的桌上擺著機車模型,墻上貼著一張游戲海報,椅子靠背上搭著一件黑色衛衣。
她站在門口,試探著叫了一聲:“哥,你也打游戲?”
我沒摘耳機,應了一聲嗯。
她笑了笑,走了。
從那一刻起,她心里那個“我是陳旭哥哥”的認定,就釘死了。
從頭到尾,她沒當著我家人的面喊過“哥”。
我媽沒聽見,陳旭沒聽見,沒人能糾正她。
也可能在她眼里,短發就是男的,運動鞋就是男的,機車模型就是男的。
游戲里被人喊“哥哥”就更不用說了。
她不需要確認。
我回過神來。
林姍姍還在哭,還在抖,還在等。
陳旭站在她旁邊,手抬起來想攬她的肩膀,又放下去,捏了捏褲縫,又抬起來。
他張了張嘴,聲音很輕:“姍姍,其實那不是我哥……”
“你別說了。”
她聲音是受到敷衍的委屈和憤怒。
“我走,行了吧。你們一家人欺負我一個。”
她轉身就往門口走,高跟鞋穿了一只,另一只拎在手里,光著一只腳踩在地磚上,啪嗒啪嗒地響。
陳旭追上去:“姍姍,你等一下,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你送。”
精彩片段
由我林姍姍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,書名:《端午家宴,弟弟女友哭著說我偷拍了她》,本文篇幅長,節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端午家宴,弟弟第一次帶女朋友回來。我媽殺了一只老母雞,我爸塞了兩千塊紅包。她叫林姍姍,嘴甜得發膩。吃完飯她去廁所,我在客廳打游戲。不到五分鐘,她尖叫著跑出來。她指著我的臉,控訴:“你為什么在衛生間裝了攝像頭偷拍我!”我弟搶過我手機翻了半天,什么都沒找到。她捂著臉哭:"你一定刪掉了!"我爸拍了桌子:"人家小姑娘會拿這種事誣陷你?"我媽拽著我胳膊:"你就道個歉吧,大過節的。"林姍姍從指縫里偷瞄我,哭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