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這趙姐有點離譜啊。""上來就動手是不是太過分了。"
沈薇趕緊補救："姐妹們別被她帶節奏。我媽是因為太氣了。她昨天看到那些證據，氣哭了一夜。"
"什么證據？"我問。
"我爸手機里的合影。"沈薇咬牙，"你們倆在咖啡館，還有酒店大堂的。"
彈幕又開始炸："酒店！實錘了！""果然是**！"
我笑了。
"沈小姐，您說有酒店合影。"我說，"那您能把照片發出來嗎？現在，就在直播間里。"
沈薇的表情僵了一下："這種東西怎么能公開發？"
"不能公開發，是因為根本就沒有。"我說，"沈小姐，您一個百萬粉的網紅，造謠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。您和您母親，今天到底是來打假的，還是來碰瓷的？"
第三章
趙嵐見女兒招架不住，立刻把話頭接過去。
"蘇晚，你少在那兒狡辯。"她從手機里調出幾張圖片，"這就是證據。看清楚了。"
照片被她貼到屏幕前。一張是我穿著工作漢服在咖啡館門口，另一張是沈建國進同一家咖啡館的背影，時間顯示是同一天。第三張更夸張，是某酒店的旋轉門，我和沈建國一前一后，相隔大概十米。
"看看！"趙嵐激動起來，"自己看清楚！這還不叫勾搭？"
彈幕又被點燃："實錘了實錘了！""這下蘇晚怎么解釋？"
我盯著那幾張照片看了幾秒鐘。
"趙女士。"我語氣放慢，"您這幾張圖，第一張是我去年九月十二號，跟茶品牌青松堂的市場總監談合作。當天我在那家咖啡館待了兩個小時，從下午一點到三點，全程有第三方在場。您手里那張沈董進咖啡館的圖，是幾點鐘拍的？"
趙嵐翻照片："下午四點十五。"
"我四點十五已經離開兩個小時了。"我說，"您這是***不同時間出現在同一個咖啡館的人拼到一起，就叫勾搭？"
彈幕開始翻車："**這趙姐有點東西啊。""這不就是惡意剪輯嗎？"
趙嵐臉色變了："那酒店的照片你怎么解釋？"
"那家酒店是去年漢服文化論壇的主辦場地。"我笑，"當天有三百多人進出。沈董是論壇嘉賓，我是受邀博主。我們在十米開外的距離擦肩而過，趙女士，您管這叫勾搭？"
彈幕開始倒戈："感覺這趙姐是惡意構陷啊。""百萬博主被兩巴掌打懵了還能這么冷靜？"
沈薇咬唇插話："就算這些是巧合，那我爸手機里的消息呢？她半夜給我爸發消息這事是真的吧？"
"是真的。"我點頭。
彈幕又亂了："她承認了！""果然有問題！"
"我半夜給沈董發過工作消息。"我說，"內容是什么呢，沈小姐您敢念嗎？"
沈薇愣住："這個我沒看過原文。"
"那就讓趙女士念。"我看向趙嵐，"趙女士，您不是把消息看得明明白白嗎？現在念一念，讓全網網友聽一聽。"
趙嵐有點慌："消息隱私，不能公開念。"
"為什么不能？"我步步緊逼，"您都把我罵成**了，怎么連消息都不敢念？"
彈幕："念啊！""不敢念就是沒東西！"
趙嵐被逼到墻角，她瞪著我："是工作消息又怎么樣？三更半夜的發什么工作消息！"
"趙女士。"我笑，"我去年九月發的那條消息，是凌晨十一點四十七分，問沈董他公司旗下的青松堂什么時候能拿到非遺認證。因為我第二天早上八點要直播。這條消息，是我的工作郵箱發出去的，全程都有助理抄送。"
彈幕："這哪是半夜啊。""十一點多算半夜也是有點扯。"
"那個時候沈董還沒睡，他十二點回的我，告訴我大概的時間表。"我說，"趙女士，您把這種正常的工作溝通，拿來當我勾引您先生的鐵證，您不覺得太可笑嗎？"
**章
趙嵐被我連著戳穿三條所謂的"證據"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但她畢竟在傳媒圈混了幾十年，很快就調整了表情。
"蘇晚，你說的我都信。"她忽然換了一副姿態，看著鏡頭，眼眶發紅，"可能是我誤會了。但是姐妹們，你們覺得這事兒正常嗎？一個二十三歲的小姑娘，頻繁跟一個五十多歲的董事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