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蘇念走后,我唯一的生路,只剩高考。
我把自己釘在課桌前,拼了命地刷題,拼了命地想逃離這個家。
高考前一周,我還在教室刷題,爸媽跑到了我的班級外。
媽媽手里攥著那根印著兩道紅杠的驗孕棒格外刺眼。
“林晚星,你給我出來!高考在即竟干出這不知廉恥的事,我們林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!”
同學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,指指點點的議論聲裹著嘲諷涌來。
我攥著筆的手不停發抖,被班主任叫出去時,爸爸迎面就給了我一巴掌,打得我臉頰發麻,耳朵嗡嗡作響。
“跪下!你對得起誰!”
我懵在原地,喉嚨像被堵死,艱難地擠出聲音:“不是我……真的不是我……我不知道這東西怎么來的……”
媽媽沖上來揪住我的頭發,將驗孕棒懟到我眼前,尖利的聲音刺得耳膜生疼。
她轉頭對著圍過來的老師同學哭訴。
“不是你?這是從你房間翻出來的!你還敢狡辯!”
“我們養她十八年,縱著她的煞命,她竟做出這種齷齪事,真是養了個白眼狼!”
妹妹跟在一旁,紅著眼眶假惺惺地拉著媽媽。
“媽,別在學校鬧了,姐姐也許只是一時糊涂,別影響她高考……”
這話一出,更坐實了我的罪名,議論聲更甚。
我被爸媽架著出了學校,一路推搡打罵,回到家又被按在地上踹,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,額頭磕在鞋柜上,溫熱的血順著鬢角往下淌。
我蜷縮在冰冷的地磚上,一遍遍地微弱辯解:“我沒有……你們信我一次……”
可沒人聽,拳腳落在身上,每一下都砸碎了我對這個家最后一點奢望。
最后我被拖進房間反鎖,門外是爸**怒罵,還有妹妹得意笑聲。
我靠在門板上哭到力竭,還是撐著爬起來坐在書桌前——額頭的傷口還在滲血,可我不能倒,這是我唯一的出路。
高考那兩天,我頂著一身傷走進考場。
成績出來的那天,我興奮的看著屏幕上的數字,這足夠讓我奔赴任何一所曾遙不可及的重點大學。
當晚,媽媽端著切好的西瓜輕手輕腳走進我房間,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討好,還把一塊最甜的遞到我手里。
“晚星,這瓜甜,你嘗嘗,爸媽想了想,你別去外地的大學了,就留在這個城市,好不好?”
我停下來接西瓜的手,抬眼看向她,語氣堅定了
“從小到大,讀哪個小學、哪個初中,甚至每天穿什么衣服,都是你們安排,這一次,我的大學,我想自己安排。”
這話一出,媽**臉色瞬間慘白,看著我的眼神滿是慌亂。
下一秒,竟咚的一聲跪在了我面前,我整個人僵在原地,血液仿佛瞬間凝固。
十八年,媽媽從未對我軟過半分,打罵是常態,苛責是日常,如今竟為了讓我留下,跪在了我面前。
她哭著抓著我的手,指腹的粗糙磨得我手心發疼。
“晚星,是**錯,全是**錯!媽不是不讓你好,是太愛你了,真的太愛你了!你命里帶煞,那些重點大學貴人多,你去了會被沖克,會害死你的啊!十二歲那次你高燒紅疹,還不夠教訓嗎?媽是怕失去你啊!”
她的哭聲撕心裂肺,一字一句都裹著母愛的外衣,砸在我心上。
我看著她鬢角的白發,看著她哭紅的眼眶,那些被打罵的委屈、被污蔑的難堪,竟在這一刻開始動搖。
是啊,她是我媽媽,天底下哪有媽媽不愛自己的孩子?她只是太擔心我,只是用錯了方式而已。
心底的防線轟然倒塌,我伸手扶起她,聲音軟了下來。
“媽,我知道了,你起來。”
媽媽見我松口,瞬間止住哭聲,立馬起身,一把抓過我桌上的志愿表和筆,快快地劃掉那些重點大學的名字。
鄭重地填上了本市那所普通二本。
她填完,長舒一口氣,緊緊攥著我的手,語氣帶著失而復得的慶幸。
“這就對了,晚星,留在媽身邊,媽才放心。”
我看著志愿表上那陌生的校名,心里空落落的,卻又告訴自己。
沒關系,起碼媽媽是愛我的。
收到通知書那晚,我在書房底層翻出個生銹鐵盒。
里面有一本日記,還有一板過期的氯雷他定。
日記里的字字句句都在抽我的臉。
“大師只是托詞,要讓晚星深信命格有缺,自動遠離好資源,反正晚星是親生的,委屈她無妨。
“雨桐從小就敏感,必須給她全部安全感與偏愛。”
原來我十八年的隱忍與傷害,全是他們精心編織的騙局。
我捏著那板藥片,眼淚砸濕日記,夜風穿過窗欞,我顫顫巍巍爬上陽臺。
沒有留戀,縱身躍下。
世間所有的涼薄與謊言,都留不住這一抹墜落的溫柔,我終于,解脫了。
精彩片段
《爸媽說我命中帶煞,我認命后他們卻瘋了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雨桐林晚星,講述了?從小,我和妹妹走在不同的路上,她去城南的貴族學校,我進菜市場后面的育才學校。十二歲,我偷偷跟去她學校,剛走過保安亭,當晚就發高燒,渾身紅疹,窒息般送醫。媽媽守著我,眼神疲憊。“你出生時難產,落地不哭,高人說你命里帶煞,沾貴氣會沒命。”我信了,從此遠離城南,安心待在這里,我以為,這是我的命。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夜,我在書房底層翻出一個生銹鐵盒,里面是媽媽的日記,和一板過期氯雷他定片。“雨桐身世絕不能讓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