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律師說:
“也可能是她覺得沒人會查。”
這話說得很客氣。
更準確地說,是她覺得即便有人查,裴聿川也會護她。
畢竟在遠舟,沈知微不是普通品牌總監。
她是陪裴聿川從低谷走過來的“自己人”。
遠舟剛成立那兩年,裴聿川外面談資源,她在后方做品牌包裝,確實吃了不少苦。
所以她在公司有特殊地位。
她可以直接進出裴聿川辦公室。
可以替他篩選私人邀約。
可以在公開場合半開玩笑地說:“裴總工作太忙,還是我更懂他的行程。”
以前有人提醒過我。
我沒當回事。
因為我一直覺得,婚姻里最不該爭的,就是一個男人的態度。
他如果站在你這邊,你不需要爭。
他如果不站在你這邊,你爭來也沒用。
事實證明,我沒爭,是對的。
但我太晚才收回自己的東西。
上午十一點,周硯白親自來了老宅。
陳姨把他帶到書房。
他一進門,先看見我的臉,眼神明顯顫了一下。
“**……”
他說到一半,改口。
“姜小姐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周總監找我有事?”
周硯白把一只文件袋放到桌上。
“這是我昨晚讓人連夜整理出來的款項流向。您昨天說的那三筆,確實有問題。”
我沒接。
“你應該交給裴聿川。”
周硯白苦笑了一下。
“裴總現在恐怕沒心情看這些。”
“那是他的事。”
周硯白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姜小姐,云水項目真的不能停太久。這個項目牽著遠舟今年一半現金流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周硯白,你應該比誰都清楚,云水項目為什么能過規劃審批。”
他臉色白了白。
當然清楚。
三年前,云水古鎮還只是一個快被荒廢的老街區。
地方上想做文旅更新,但幾家大公司都看不上。
是我拿出了外婆留下的古鎮營造手稿,又花了四個月做完整體空間敘事方案。
保留水巷肌理。
修復舊祠堂和老戲臺。
把民宿群落嵌進***生活區,而不是粗暴拆改。
這套方案后來拿了省級更新示范項目。
遠舟靠它打開了文旅改造市場。
裴聿川對外說,是遠舟團隊的成果。
我沒有拆穿。
因為那時候,我以為我們是一家人。
周硯白低聲說:
“我知道。”
我說:
“那你也應該知道,我不是在逼遠舟。我只是停止被遠舟白用。”
周硯白說不出話。
我把文件袋推回去。
“這些材料你帶回去。該交審計交審計,該報警報警。至于云水項目,讓裴聿川按正式流程來談。”
周硯白看著我。
“裴總會來找您的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那你最好提醒他,別再帶著施舍的語氣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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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相浮現地基非我
裴聿川真正意識到事情不對,是在當天中午。
云水古鎮二期的現場停了。
不是工人不愿干。
是監理方接到通知,核心施工圖對應的原始設計授權狀態異常,在權屬核驗完成前,不建議繼續施工。
項目總監急得在電話里聲音都變了。
“裴總,今天停一天就是幾十萬損失。更麻煩的是當地**那邊問起來,我們怎么解釋?”
裴聿川壓著火:
“讓法務去溝通,先恢復施工。”
法務負責人許清禾很快上來。
她拿著幾份合同,臉色并不好看。
“裴總,恢復不了。”
裴聿川抬頭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許清禾把其中一份協議翻開,推到他面前。
“三年前簽的《云水古鎮原始方案授權協議》,授權方是姜晚寧個人。不是姜家,也不是遠舟。協議第七條寫明,姜晚寧有權基于信任基礎破裂暫停授權,遠舟需在收到通知后立即停止新增使用。”
裴聿川盯著那行字,眉頭一點點皺緊。
“這份協議我怎么沒印象?”
許清禾說:
“您簽過字。”
裴聿川臉色沉下來。
“我簽過?”
許清禾翻到最后一頁。
那里有他的簽名。
很利落。
也很陌生。
他終于想起來。
三年前,我把一沓文件放在他書桌上,說云水項目涉及我的原始方案和外婆留下的資料,需要做一個授權確認。
他當時正在處理融資,隨手翻了兩頁。
我提醒他說:“你最好看清楚。”
他說: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離婚后,我把遠舟的核心項目停了》,主角分別是姜晚寧裴聿川,作者“林芝”創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離婚后,我把遠舟的核心項目停了楔子我丈夫是遠舟文旅的執行董事。在公司慶功宴后的第二天,他當著十幾個項目負責人和三位投資人的面,讓保安按住我,由他的品牌總監親手扇了我十個耳光。他說:“這十下,是給你長記性的。別仗著自己是我太太,就能在公司里胡鬧。”品牌總監沈知微哭得梨花帶雨,手背還擦著眼淚。她說她不想計較。她說只要我給她一句道歉,這件事就算了。我沒有道歉。我只是看著裴聿川,問他:“你確定要這樣處理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