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買房和買車的合同復印件,能找到嗎?”
“沈鹿,你要做什么?”
我打下幾個字,手指頓了一下,還是發出去了。
“我要報警。”
3
律師姓吳,是周寧的表哥,專門做經濟案件的。
他看著我一沓轉賬記錄,眉頭一直沒松開。
“沈女士,你這些轉賬,時間跨度十年,每個月固定金額,而且是主動轉賬。在法律上,屬于贈與性質。要主張返還,難度很大。”
“那如果我是被騙的呢?”我看著他,“我媽跟我說,這筆錢是替我存著當嫁妝的。這是不是屬于虛構事實?”
吳律師翻了翻資料,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。
周寧昨晚給我媽打了個電話,故意提起嫁妝的事。
我媽在那頭說:“那是以后的事,她現在連個對象都沒有,我拿什么給她存?你讓她別做夢了,先治好病再說。”
錄音里,我**聲音清清楚楚。
吳律師聽完,點點頭:“這個可以作為證據。但一百四十四萬。這筆錢要全部要回來,法律上還是有風險。但是,”他看向我的病歷,“你現在生病需要治療,作為子女,你有權要求父母返還部分款項用于醫療。這是基于贍養關系的一個抗辯。”
“吳律師,我不要全部。我只要十萬就夠了。”
吳律師看著我,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東西。
“沈女士,你確定只要十萬?”
“只要十萬。”我說,“夠我化療就夠了。剩下的,算我孝敬他們的。”
吳律師沉默了很久,最后說:“好。我幫你起草一份律師函。先協商,協商不成再**。”
律師函發出去的第二天,我媽親自來了醫院。
身后跟著我弟沈浩,還有我爸。
我爸坐著輪椅,面容憔悴,中風后遺癥讓他說話變得含混不清。
“小鹿,你這是要干什么?!”我媽一進病房,聲音就尖了起來。
沈浩站在她身后,眼神不善地看著我。
我媽把那張律師函甩在我病床上:“你請律師?你哪來的錢請律師?你不是說你沒錢治病嗎?怎么有錢請律師了?”
“周寧幫我墊的。”
“周寧?又是那個**!她是不是要害得我們家破人亡才甘心?”
“媽!”我提高聲音,“周寧是我的朋友,她幫了我很多。你沒有資格這么說她。”
“我沒資格?我生你養你,我沒資格?”我**聲音更大了,“你現在翅膀硬了,要跟媽打官司了?你這個不孝女!”
隔壁床的阿姨皺了皺眉,按了呼叫鈴。
護士推門進來:“家屬請小聲一點,這里是病房,還有其他病人。”
我媽不理護士,直接沖到我床邊:“你說!你是不是要告我們?”
“我不要告你們。我只要十萬塊錢,夠我化療就行。”
“十萬?”我媽冷笑一聲,“你知不知道你弟媳婦產后大出血,在ICU住了五天,花了多少錢?你知不知道你弟剛買了房,每個月要還多少貸款?你現在來跟我們談十萬?”
“那是你們的事。”我看著她,“我的錢,我要回來治病,天經地義。”
“什么你的錢?那是你孝敬我的!你現在后悔了?想反悔了?我告訴你,門都沒有!”
我媽說著,突然伸手去拔我手上的留置針。
“既然你這么不孝,還治什么治!死了算了!”
針頭被扯出來,血珠冒了出來,順著我的手背往下淌。
沈浩站在旁邊,面無表情。
我爸坐在輪椅上,嘴里含混不清地喊著什么,但沒人聽清。
護士沖過來按住我的手,用棉球止血:“你們干什么!病人還在治療!再這樣我叫保安了!”
我媽被護士推開,站在病床前,胸口劇烈起伏。
她看著我的眼神,不像在看女兒,像在看仇人。
隔壁床的阿姨突然開口,“你真不配當媽。”
我**臉漲得通紅,嘴唇哆嗦著,卻說不出話。
沈浩拉著她:“媽,走,別跟她廢話。讓她告去,看她能告出什么名堂。”
他們走了。
我爸被沈浩推著,經過我床邊的時候,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床單。
“小……小鹿……”
他渾濁的眼睛看著我,嘴巴張了張,卻只擠
精彩片段
小說《我的嫁妝變成了弟弟的婚房》“會上樹的老母豬”的作品之一,沈鹿周寧是書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選節:我叫沈鹿,月入兩萬,每月準時給母親轉賬一萬二,整整十年,從未間斷。母親說這是幫我存著,等我結婚時當嫁妝。可我查出惡性腫瘤躺在手術臺上,急需十萬塊化療費時,母親卻在電話里尖聲說:“哪來那么多錢?你弟剛生孩子,你爸還中風在床,我上哪給你湊十萬?”閨蜜周寧幫我查了轉賬記錄——十年,一百二十筆,一共一百四十四萬。全被母親拿去給弟弟沈浩付了婚房首付。更讓我寒心的是,弟弟沈浩住的那套房子,房產證上寫的竟然是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