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今世師尊抽我劍心養替身后,我覺醒了前世戰神記憶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婉寧青棠,講述了?師尊的手穿過我的胸膛時,我還在跪著。那只手曾經摸過我的頭。三百年間,每一次我突破瓶頸,他都會輕輕拍一下我的發頂,說一句“青棠,為師最得意你”。三百年來我信了。可此刻,那只手正握住我丹田里燃燒了三百年的金色光芒,緩緩往外拽。疼。那種靈魂被硬生生撕成兩半的疼讓我的身體痙攣。鮮血從嘴角涌出來,滴在白玉地面上。“師尊……為什么?”我的聲音在抖。師尊沒有看我。他的目光全在他手心里那團金光上——我的劍心,我三...
血靈宗的人沒有在遺跡入口設伏。他們太自信了,自信到覺得一個剛覺醒的“筑基巔峰”不值得大動干戈。
阿念帶著我從一條密道繞進了遺跡核心。
“我太爺爺的筆記里記過這條路。”她小聲說,手里的火折子照在石壁上,上古符文若隱若現。
“你太爺爺還記了什么?”
“記了戰神您的事。”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認真,“筆記上說,十萬年前神魔大戰,您一人鎮守天門,魔界百萬大軍不敢前進一步。后來是身邊的人背叛了您。
不過筆記上沒寫是誰,只寫了四個字:‘人心難測’。”
我沉默了片刻。
密道盡頭是一扇石門,上面刻著血靈宗的標記,他們用邪術封住了入口。
“退后。”
我抬手,指尖凝出一道金色的劍意。
青玄二十七劍,第一劍·斬念。
石門炸開,碎屑紛飛。
遺跡核心是一片開闊的地下廣場,四周石壁上刻滿了上古戰場的壁畫,天兵與魔族廝殺,血流成河。
而現在廣場中央,二十幾個血靈宗弟子正在布置陣法,中央站著一個紅袍老人。
血靈宗宗主。渡劫境。
他看見我,沒露出一絲意外,反而笑了:“青玄。你終于來了。”
他沒廢話,抬手就是殺招。血霧凝成巨掌,朝我拍下來。
我出劍格擋,被震退三步。
筑基巔峰對渡劫境,還是差得太遠。
“戰神!”阿念見此沖上來想擋在我前面。
我一把把她拉到身后:“退下!”
至此血靈宗宗主的第二掌已經到了。我別無選擇只能咬緊牙關,硬接。
轟!
我被拍飛,撞在石壁上,一口鮮血噴出。
“第一重封印都沒完全解開的廢物,也敢來送死?”紅袍老人冷笑,一步步走過來。
阿念撲到我身邊,顫抖著扶我:“戰神,您快走,我拖住他——”
“走不了。”我擦掉嘴角的血,盯著紅袍老人身后那面石壁。
石壁上刻著一幅古老的壁畫,一個戰神被鎖鏈困住,四周是九個封印印記。壁畫下方,有一個凹槽。
那是上古戰場殘留的意志。足夠讓我沖破第二重封印。
但我需要時間。
“阿念,幫我拖住他。”我低聲說。
“怎么拖?”
“用你的命。”
阿念愣了一瞬,然后笑了:“好。”
她站起來,擋在我身前,從脖子上扯下那塊天兵軍牌,舉過頭頂。
“血靈宗的老狗,你可知道這是什么?”
紅袍老人瞇起眼。
“這是天兵軍牌。當年戰神帳下十萬天兵,每人都有一塊。軍牌在,天兵的意志就在。”阿念的聲音忽然變得莊嚴,像是換了一個人,“你腳下踩著的這片土地,是天兵的血染紅的。你面前的這個石壁,是天兵的戰魂鑄成的。”
紅袍老人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他感覺到了。整座遺跡在震動,石壁上的符文開始發亮。
阿念高舉軍牌,淚流滿面:“太爺爺的太爺爺,您的后人在此。請您助戰神一臂之力!”
金色光柱從軍牌中沖天而起,撞在石壁上。
壁畫活了。
無數戰魂從石壁中涌出,發出無聲的嘶吼。它們沖向血靈宗弟子,纏住他們的手腳,封住他們的靈力。
紅袍老人臉色大變,拼命催動血霧驅散戰魂,但戰魂像潮水一樣涌來,殺不盡,斬不絕。
“你以為這些殘魂能擋我?!”他怒吼,一掌拍向阿念。
我動了。
在阿念舉起軍牌的那一刻,我的手已經按在了石壁的凹槽上。上古戰場的意志如洪流般涌入體內,這些不是靈力,是信念。
是十萬年前那些為我戰死的天兵,殘留在世間最后的吶喊。
第二重封印,碎。
金色光柱從我身上沖天而起,震碎了頭頂的巖層。我的修為從筑基巔峰跳到金丹巔峰,但戰力遠不止金丹。
我站起來,擋在阿念身前,接住了紅袍老人的那一掌。
這次,我沒有退。
“青玄二十七劍,第五劍·碎憶。”
劍氣如虹,削掉了紅袍老人的半邊頭發。
他驚駭后退,被我逼到了墻角。
“你的戰魂救不了你——”他祭出一根黑色的針,噬神針,專門克制戰神本源的邪器,“去!”
針飛過來,我躲不開。它釘進我的胸口,把我釘在身后的石壁上。
動不了。力量被封住了。
紅袍老人走過來,捏住我的下巴,笑了:“戰神?不過如此。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,沒有說話。
因為那道釘進胸口的針,反而刺激了腦海深處最后的記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