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我放棄編制后,老公悔瘋了
我選了明天最早一班的**。
這座裝滿我癡心與心碎的城市,我一秒,都不想再留。
付款成功的提示音響起時,院門開了。
許青山走出來,手里拎著垃圾袋。
他看見我站在門口,明顯愣了一下:“林舒?你站這兒干嘛?怎么不進去?”
2
我死死盯住他的眼睛:“許青山,我有話問你。”
許青山下意識回頭瞥了眼院子,聲音從牙縫里擠出:“外面冷,進去說。”
他伸手就來拽我手腕,卻被我狠狠地甩開。
我拔高了聲音:“就在這兒說!許青山,你難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嗎?”
他臉色一僵:“林舒,你發(fā)什么瘋?是不是又因為沒考上心情不好……”
我尖叫著打斷:“你放開我!”
他再次拽我了我一把,力道大得我踉蹌:“有什么話不能回家說?非要在外面丟人現(xiàn)眼?”
丟人現(xiàn)眼。
四個字像一記耳光抽過來。
我掙開他的手:“我丟人?許青山,你騙了我整整三年,現(xiàn)在說我丟人?”
巷口傳來動靜,幾個端飯碗的村民停下腳步朝這兒張望。
許青山臉漲得通紅,湊近我,聲音壓得極低卻切齒:“你能不能為我考慮?我是村支書!你在這兒鬧,我面子往哪兒擱?”
我看著他。
看著這個我曾愿放棄一切的男人。
此刻他的眼里只有他的面子、官職、在村民眼中的形象。
而我,我又算得了什么?
“好。我不鬧。”
我頭也不回的轉(zhuǎn)身離開。
他在身后喊我名字,我卻像是沒聽見似得。
我?guī)缀跏切∨苤x開,在村口河邊坐到天色昏沉。
腦子很亂,有些事,必須說清楚。
再次回到家門前,我沒敲門,只是站著外面。
門縫里卻漏出燈光,還有說話聲。
“……青山,你和婉婉什么時候辦事?孩子都這么大了。”
“就是,那外地女人三年考不上編制,哪是正經(jīng)過日子的。婉婉多好,知根知底……”
許青山的聲音依舊溫和:“別拿婉婉開玩笑啦,林舒……她有她的好……”
“好什么好,”另一個聲音***,“整天端著城里人架子。要我說,婉婉和青山才是天生一對,孩子簡直和青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……”
旁邊人跟著勸:“青山,早點把林舒料理了吧。不然孩子大了可怎么辦吶?”
院子忽然安靜了。
好像許青山真的在思考著他們的話一樣。
許久,許青山的聲音才響起:“我和婉婉是清白的,孩子的事……以后再說。”
我懸在門把上的手抖得厲害。
天生一對。
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別拿婉婉開玩笑。
我推開了門。
院子里坐著四五個人。
許青山和江婉并肩坐在主位,孩子趴在他膝頭。
他們像極了一家人。
而我,是個多余的闖入者。
3
所有人都安靜下來,視線像釘子一樣扎在我身上。
許青山站起,目光變得溫柔:“林舒?你剛才怎么扭頭就走?”
我甩過一道冰冷的視線:“許青山,你剛才那句話什么意思?”
許青山的臉在燈光下變了顏色。
他快步走過來,想拉我的手,被我側(cè)身躲開。
他的聲音低了下去,透著一股心虛:“林舒,你聽我說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