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里的目光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腦子里總是冒出那個霸道又熱烈的身影。，她就爬起來。，照在她身上。，從側面看是一道彎弧。，鎖骨窩里還留著昨晚的汗漬。，抖開，套進去。，領口開得有點低，她低頭看了一眼，胸口那道溝被布料遮了一半，另一半露在外面。，勒得脖子有點緊。，塞進褲腰里。，腰身收得緊，勒出一把細腰，**的弧度被布料繃得圓滾滾的。，眼睛腫著，拿冷水拍了三遍臉，還是腫。。，院子里沒人。，姐姐**的門關著。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隔壁院子里沒人。
她快步走了。
廠里食堂七點開飯。
何小禾從三個月前，進到廠食堂當臨時工開始，都是六點半到，系上圍裙，把菜盆端出來，把饅頭碼好。
蒸汽從大鍋里冒出來，糊了她一臉，她抬手蹭了一下。
七點十分，工人們陸陸續續來了。
打菜窗口排起隊。
她低著頭，一勺一勺地打，不多不少。
“何小禾。”
她抬頭。
陳渡站在窗口前，端著鋁飯盒。
白襯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下巴上的胡茬刮干凈了，但眼睛里有血絲。
他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領口，又從領口滑回她的眼睛。
后面排隊的人在催，“廠長，打不打啊？”
他沒理。
“菜。”他說。
她低頭打了一勺菜，遞過去。
他的手指碰上了她的手指。
粗糙的指腹蹭過她的手背，蹭了一下，又蹭了一下。
蹭第三下的時候，他壓住了她的食指。
她的手一抖，菜湯濺出來，燙了她虎口一下。
她抬頭瞪他，他沒松手。
“菜打少了。”他說。
她又加了一勺，他這才松手，端著飯盒，走了。
旁邊的大姐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，“廠長怎么老在你這個窗口打？食堂六個窗口呢。”
何小禾低著頭打菜，沒接話。
早飯忙完，休息的時候，何小禾在食堂后面洗碗。
后廚沒人。
碗摞得老高，水池里的水濺到她圍裙上，濕了一片。
她低頭**抹布，水龍頭嘩嘩響。
有人進來了，腳步聲很輕，那股煙味先飄過來的。
她沒回頭。
陳渡走到她身后，沒說話，也沒動。
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后背上，從肩膀掃到腰，從腰掃到腿。
像一只手，隔著衣服摸了一遍。
她攥緊抹布，指節發白。
“你怎么來了？”她問。
“找你。”他說。
她轉身，他站在她面前，離她不到一步遠。
“食堂六個窗口，”他低頭看著她，“你猜我為什么只在你那個窗口打？”
她的胸口起伏得厲害，鎖骨窩一陷一陷的，汗衫領口被水打濕了，貼在皮膚上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鎖骨上，停了兩秒。
“因為你好看。”他說。
聲音不高不低，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她的臉一下子紅了，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。
她咬著嘴唇，手攥著抹布，攥得水從指縫里擠出來，滴在地上。
他伸手，捏住她圍裙的帶子，拽了一下。
圍裙松了，掛在她脖子上，往下滑。
她趕緊抓住，手指碰到他的手背，他的皮膚燙得嚇人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她的聲音發緊。
“昨晚我說的那些話，”他說，手指沒拿開，反而往前勾了一下，把她圍裙的帶子從她肩上挑下來，“你記住了沒有？”
“什么話？”她的聲音抖了。
他伸手，手指勾住她衣服最上面的扣子。
“你是我的人。”他說。
她的喉嚨發干，咽了一下口水。
“陳渡，這里是食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沒松手，拇指從扣子上滑開，滑到她的脖子，停在她鎖骨上。
粗糙的指腹在她鎖骨窩里蹭了一下，蹭到了水漬，又蹭了一下，蹭到了汗。
她是大口大口地吸氣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，他的手跟著她的起伏上下移動。
“你身上有肥皂味。”他說。
“洗碗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他低頭，鼻子湊近她的脖子，貼著她的皮膚，吸了一口氣。
他的嘴唇蹭過她的耳垂，蹭過她的下頜線，她的汗毛全豎起來了。
“是你的。”他說，聲音悶在她脖子里。
她伸手撐住身后的水池，手指扣著水池邊沿。
他直起身，低頭，嘴唇堵住了她的嘴。
她的腦子一片空白，什么也想不了。
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嘴唇，舔過她的牙齒，她的舌尖。
她嘗到了煙味，嘗到了咸味。
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松開了圍裙，圍裙掉在地上，啪的一聲。
她攥住了他后背的襯衫，指甲隔著襯衫掐進他的肉里。
他一只手摟著她的腰，另一只手從她脖子滑到她的后背，隔著汗衫，手掌貼著她的脊椎，一下一下地往下按。
她的身體貼上了他的，沒有縫隙。
后廚的門外面傳來腳步聲。
是好幾個人的腳步聲，還有說話聲，是來洗碗的工人。
陳渡松開她，退開一步。
他的眼睛盯著她，嘴唇上有她的水光。
“晚上等我。”他壓低聲音，說完轉身就走。
何小禾愣在原地，嘴唇腫了，紅紅的。
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圍裙掉在地上，帶子散開了，她的衣服領口歪了，露出半邊鎖骨，鎖骨上有一塊紅印，是他拇指蹭出來的。
她趕緊彎腰撿圍裙，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。
扣子扣錯了，又解開重扣。
鎖骨上的紅印遮不住，她拉了拉領口，還是露在外面。
門被推開了，兩個大姐端著碗進來，看到她在系圍裙。
“小何，還沒收拾完呢？”
她背過身去，聲音壓著，“快了，快了。”